突,大师兄又怎么会认得丑奴儿。
抬眸迎上夙梵那温润的眸子,刚刚自己昏‘迷’之时,他那段表白贺兰槿听得是真真切,神‘色’游弋间,佯装做什么也没有听到。
昏‘迷’之时听师傅的声音虚弱,心中担忧,“大...大师兄!师傅她..身子可还好些。“”
夙梵见她神情闪烁,又问起自己的母亲,刚刚的表白她多半是听在耳中,寻常‘女’子听到男子的表白,应是欢喜羞怯,此时在她的眸中看到的只有迟疑。
听她唤自己大师兄,嘴角勾起和煦的弧度,“槿儿,以后不要叫我大师兄,你岂知师傅她便是我的母亲,我是你的亲表哥。”
虽然在昏‘迷’之时大致晓得师傅与大师兄的母子关系,却不知其中内情,师傅‘性’子虽冷却是待自己极好,心中早已将她当做自己的亲人。
没有特别的惊讶,身边多了亲人是好事,只是她心中有很多解不开的疑问。
“表..哥?槿儿不懂,既然大师兄是槿儿的表哥,这些年来师傅和表哥为何没有表‘露’身份?”
夙梵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贺兰槿的神情,见她并不惊讶,多半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敛了敛神情,伸出手牵过贺兰槿的手,贺兰槿却是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两人之间似乎生疏了许多。
夙梵却是没有松开,“这全然是姨夫的意思,姨夫他只有槿儿一个‘女’儿,难免舍不得。”
一想到父亲为自己遭受的苦难,隐隐痛楚袭来,父亲定是怕自己会跟着师傅离开,眸中水雾晕染开来。
“槿儿真是不孝。”
此时,贺兰浔陪着父亲两人已经来到卧房‘门’口,听到了‘女’儿的声音,得知‘女’儿醒来,眸中泛着湿濡。
‘门’扉被推开,父子二人一同走了进去,“槿儿,你终于醒来了。”
贺兰槿抬眸见到‘门’口身形如削的父亲,倦怠的容‘色’苍白而憔悴。鼻子酸涩眸中泪水决堤而出,悲戚唤道:“父亲!”
贺兰子轩紧走几步来到近前,扶住‘欲’下榻的‘女’儿,“你刚刚醒来,不要‘乱’动!”
贺兰槿扑到父亲的怀中哭得伤心,“‘女’儿不孝,害父亲受苦。”
夙梵见他父‘女’情深,心中想问明贺兰槿口中的丑奴儿和那张面具两者有何牵连?向贺兰浔递了眼‘色’,不要打扰父‘女’两人,两人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贺兰槿抱着父亲哭得伤心,父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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