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陛下曾经与她......”
罗敷抬手敲了素婉脑袋一下:“想什么呢你?父皇是来过抚州,但那时候还没有裴氏这个人呢,裴氏跟镇南王也压根儿没遇到,所以断不可能是裴氏与父皇有关系。”
“那是为何?”
“你问我我问谁去?真当本宫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了?”
素婉讨好的道:“殿下在我心中就是无所不能的。”
两人不知不觉走到院深处去了,冬天里走到哪儿哪儿都是白茫茫一片,看着虽然干净,但久了也觉得疲乏所以能在院子里看到红梅,罗敷就不自觉想多留一会儿。
素婉递上手炉供她取暖,不经意一回头,看见廊下一个人影由远及近慢慢走来,虽然从头到脚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但那模样却让人觉得分外熟悉。
“喂!你站住!”
素婉叫了一嗓子,那人停下来,转身的时候罗敷也恰巧回头,又是不经意的一次碰面,罗敷这次看着她,不知为何竟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两人穿着差不多的衣服,不过她里面是镇南王府丫鬟的衣服,外面的大氅却与她一模一样。
罗敷的大氅还是在潼关时李卜给的,说是什么雪熊皮制成的,她本想扔了的,但实在怕冷,这玩意儿又的确保暖,也就没舍得扔。
明梦身上那件与她一模一样,应该也是李卜送的,也不知道一共做了多少件,当个玩物似的随便送人呢!
明梦脸上的表情似惊非惊,讶异只是一刹那,随后大大方方过来见礼:“给殿下请安。”
罗敷有那么半晌说不出话来,到近前她摘了帽子才看到,她连发髻都梳着跟自己一样的。
本来就像,现在更像了。
最后还是素婉代替她问:“殿下不是都已经同意你留下来服侍李卜了吗?你怎的又来了抚州?还到了王府里头?”
明梦怅然道:“殿下有所不知,自殿下病后,李大人怎么也不肯留下奴了,回去就把奴赶走了,奴也知道,因为奴与殿下长相相似,若留下来,只怕辱没了殿下,所以便只能离开,从军营出来后回了潼关家里,眼见曾经热热闹闹一个家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奴实在待不下去了,就来了抚州,前日晕倒在王府门口,是世子救了我,还与我在王府中谋了个差事,这才留了下来。”
罗敷却没听江鄯说起过,不说两人这几日都没法见面,他不会看不出明梦与她相似,即便不能亲自开见,派人传个话的功夫总是有的吧?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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