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王心里压着一件事,许久之前的事了,但这件事他不敢跟任何人说,时至今日除了他也没有任何人知道,以前没说,以后也不打算说。
江鄯心里拧了这么一块儿疙瘩,疏解不开,打算出门借酒消愁,也不让人跟着,纵马就出了院子。
再说薛让,皇帝给他介绍了几个精挑细选出来官小姐,他只大略扫了一眼就通通把人给否决了,说什么罗敷在他心中万里无一无可替代,如果娶不到罗敷情愿终生不娶。
这么一说皇帝心里更难受了。
“朕问过怀意的意思,怀意属意之人并非将军,你让朕赐婚,朕也得过问她的意思,她不愿意,朕自然也不能强求。”
薛让装的善解人意,说了一堆好听话,还说会等罗敷回心转意。
皇帝扶额让他下去。何玉在一旁劝:“陛下,奴才斗胆,五殿下与世子情投意合谁都看得出来,将殿下下嫁给将军陛下不愿的话,何不传王爷进宫,趁早将殿下与世子的事定下来呢?这样王爷断了念想,也就不会再来追问陛下了。”
皇帝抬起头,提起镇南王也有顾虑:“可朕瞧着镇南王对这件事也并不上心也不在乎的样子,上回薛让说喜欢怀意,这老小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像与他无关似的,朕是嫁女儿,不是倒贴,他那脸色,怎么跟瞧不上似的?”
何玉不好在皇帝面前评价镇南王好坏,只道:“王爷脾气一向如此,或许只是薛将军提的太过突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呢?”
“那一时没反应过来,过了这么久还没反应过来?”
求娶求娶,什么叫求娶?就是你求我把闺女嫁给你!堂堂公主,这天底下顶尊贵的女子,要娶能不拿出些诚意来?
这下何玉也不敢说什么了,皇帝说的他也看出来了,镇南王对这件事似乎是不大上心,倘若一直这个态度,皇帝再把公主嫁过去,那可不就变成了倒贴吗?
这方面,镇南王跟世子的确比不过薛让积极勤快。
薛让这辈子,除了薛贵妃,基本上就再没对第二个女人上过什么心,因他觉得不值得,但现在罗敷显然成了第二个。
他叫人给罗敷送了封信,邀她在泰平楼吃饭,还说她不来他就不会走,信中字里行间威逼利诱,目的就是为了逼罗敷出来与他见面。
素婉忧心忡忡的让她不要去:“我们还是把信交给陛下吧,也让陛下看清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陛下这么疼您,是绝对不会把您嫁给他这种人的!”
罗敷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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