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代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又掏心窝子的跟皇帝说,抛开其他的不想,要是薛让哪天战死沙场了,她岂不要守一辈子寡?
皇帝被她哭的于心不忍,又纠结了一天,再一日回宫,回宫之后立马叫何玉去物色合适的五品以上大臣家女,想重新帮薛让说一门亲事。
皇帝本以为薛贵妃知道此事也会觉得荒唐,且因为她之前与罗敷并不和睦,怎么说也不该同意,可谁承想,薛贵妃不但同意,还举双手表示赞同。
“陛下,薛将军虽然是臣妾的兄长,但更是陛下的臣子,您与薛让的君臣关系远高于我们的兄妹关系,薛让真心爱慕五公主,陛下也不必为关系烦恼,倘若薛让真的娶了五公主也必定是段佳话。”
皇帝听后心中愈发烦躁。
安贵妃听闻此事,当然是一千一万个不同意,也去皇帝面前哭了几回,皇帝一边安抚,一边应承,夹在中间也是为难。
江鄯被这消息闹得坐立不安辗转反侧,终于煎熬了几日之后决定亲自去向皇帝提亲求娶罗敷。
只是他一只脚还没迈出门就被镇南王揪着领子拽了回去。
“父王!”江鄯不解:“您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拦着我?”
“收拾收拾,过两日我们回抚州。”
镇南王的语气不容反驳,沉下脸,恨不能现在就一脚把他踹回抚州去。
江鄯被点了脾气,一下就炸了:“这为什么?儿子想不明白,您为什么不让儿子娶怀意?”
未料镇南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住口!怀意也是你叫的?”
镇南王就这一个儿子,从小宝贝疙瘩似的宠大,这是他第一次动手打儿子,打完之后就后悔了,只是那道歉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语气也仍旧强硬:“怀意是公主的字,从你嘴里脱口而出成何体统,迎娶公主的事你就别想了,老老实实跟我回抚州。”
江鄯被镇南王一巴掌打的许久都没回过神来,喃喃着问:“为什么?才到京城那天,陛下言语中也有此意,父王当时不是也没有反驳吗?”
“本王没有反驳但也没有答应,就算答应了也可以反悔!”
“难道父王也是怕了那个薛让了?”
“我怕他?”镇南王觉得好笑,震袖一挥斥道:“老子当年打天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谁怀里吃奶呢!不过打了几场胜仗就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我会怕他?”
既然不是,江鄯就更加想不通了:“既然不是那又是因为什么?您好歹给我一个理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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