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原本计划好,牧慈来了之后,就直接把人给抓住,给一点教训,然后逼迫她出手诊治。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谁知大半夜的,王爷会跟上来?
尽管府里人数众多,可这些人还不是镜一一人的对手,更何况还加了一个战神爷。
失算了!
几人很快就到了牧夫人的院子。
脚刚踏进去,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
牧菀菀见到来人,刚要过来,牧慈又怎会给她这个机会,“牧大人,三个约定,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牧砚之早已经知晓她的性子,不想再多触眉头,看了一眼牧菀菀,“来人,带小姐下去!”
牧菀菀不敢反抗,任由婢女掺扶着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牧慈,尽管被她吓了多次,可她始终不张记性。
“我治病,不喜外人在场!”说罢,她直接进了屋子,镜一双手抱着剑,站在了门口。
牧砚之对沈肆年还是有些发怵的,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让他更加猜不透这位王爷的心思,这样的人才是更可怕的,“王爷,院里夜深露重,下官让人收拾了一间客房,你先歇息,等牧姑娘出来了,下官立马派人告知您!”
“不必,本王就在这等着阿慈!”
沈肆年在一旁坐了下来,一双眼睛不曾离开屋子。
明明屋子里性命垂危的是牧夫人,可被他这么一弄,仿佛里面的人是牧慈一般。
牧砚之刚想开口,一道道熟悉的身影跃入眼帘。
只见顾行之以及江淮来了。
“不用理会我们,我们就在这等仙女姐姐!”顾行之挥了挥手,直接在沈肆年身侧坐了下来。
“沈大块头,我娘亲可说了,明日请仙女姐姐去府里做客,你可不能把人藏起来。”顾行之声音不大不小,尽数落在了牧砚之的耳里。
“我爹也想见一见他的救命恩人。”江淮慢条斯理的附和了一句。
此时,牧砚之怎会还不知晓他们的意思。
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站在一侧,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
屋子里。
牧慈坐在一侧,茶水已经喝完三杯了,就连点心也吃了个七七八八。
床上的牧夫人不停地咒骂着牧慈,尽管已经病入膏肓,但骂人的气势依旧不减。
牧慈看着手指沾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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