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于是他直截了当道。
十七笃然回首,疑道:“你知道我小腿上有蜈蚣疤痕?”
“那日在武英殿你不慎摔倒,我走近时不经意看见你露出的小腿。”玉甑顿了顿,“是我无意中冒犯了。”
“既是无意中看见的也罢了。”十七放下疑虑,“已是小时候贪玩所致……若指挥使无别的事,我得先走一步了。”
摆脱了玉甑,十七快步至小跑回宫。接连着服侍了和嫔安睡后,她才得以真正放松,于是便随意坐在木栏上往柱边把头一靠,看着并不圆亮的月光出神。
命中的死劫,是指自己之死还是指连累别人致死,她并不清楚。然而从春秋开始到云意,死的总是自己身边的人,若再追溯远一些,便是爹娘之死……如果自己是这种命格,那现在在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因为自己而死,自己也是罪无可恕了。
从来以为自己潇洒,但只要有关感情,总是潇洒不起来。她强颜一笑,转身正想往卧室里走,却是抬头只见一片漆黑,有麻袋从头至脚而落,猛地用力把她装进麻袋中,她惊得手脚并用挣扎着,口中不断高呼救命,却在一片迷昏昏的香味里失去知觉……
昏迷中似有回忆漫上脑海,那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虽然有阳光穿透叶间射进树林,但还是有雨后水汽氤氲潮湿之感。
“绾儿你别跑这样快!”哥哥在身后追着喊道。
十七并不管他,自顾自地在林子里东看看西看看地玩着。哥哥好不容易赶上来,喘着气佯装责备道:“若是爹爹发现你从园子里跑出来,可是要家法伺候哦!”
“他就只管把我关在园子里,半步也不让我出门,连来陪我玩耍的你也要戴着个狸猫面具。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的样子呢!”十七顽皮地跑来伸手想要掀开他的面具,却被他两手护住,怎么样也掀不开,终是有些恼了,便又跑到别的地方摘果子去了。
他见十七没再留意自己的狸猫面具,松了一口气,跟在她身后看她摘果子。十七爱吃酸果子,摘了什么总得嗅嗅,若是酸的便即刻放进口中吃,几次被他拦住不让。
“从小爹爹便教你识字看医书,有些果子有毒,吃了会死的呢!”他牵过一脸生气的十七的小手,笑着带她去看树上的鸟巢道,“你瞧啊!几日前小鸟还未破壳而出,现在都在嗷嗷待哺呢!”
“我不爱看小鸟,我要吃果子!”十七瞪了他一眼,往他面具上一敲道。
他不管十七发牢骚,还是兴高采烈地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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