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从于个人性格。只有字迹从与书写之人内在的精神性格,才能算得上真正的字如其人。因此,真正的书法应是字从其心,而非字如其人。”
“然此次的斗诗会重在看诗,谁人所写书法反而显得不那么凸出。如果所作诗句不佳,字迹平庸者,不会引人驻足,而写得再好之人,左不过得一句字迹好的称赞。”
苏九冬换下认真讨论的情绪,又恢复了刚才的慵懒:“书法不好之人,恐怕也不敢在墙上落笔,唯恐在众多书法中出现歪字破坏美感,毕竟这些诗句会留存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吧。”
温以恒笑道:“只有所作诗句好、书法写得佳的作品才可长久留下,其余的诗句就拿腻子粉刷刮去了。”
现实就是这么骨干,写得不好的作品没有资格长远流传。
详谈过后,苏九冬不愿戴上帷帽遮挡视线,又换做男子装扮与温以恒来到城东的布艺馆外,远远就看到了外墙上据说出自陈陶陈嵩伯之手的《陇西行》:
“誓扫匈奴不顾身,五千貂锦丧胡尘。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黠虏生擒未有涯,黑山营阵识龙蛇。自从贵主和亲后,一半胡风似汉家。”
只见那书法自己笔走龙蛇,左盘右蹙旭惊电。犹如群鸿戏海,舞鹤游天。
苏九冬发现针对陈陶所作的《陇西行》后,还有不少文人雅士心肆意挥墨、写出的新诗已占满了整个墙壁。
布衣馆的秦掌柜告知苏九冬:“正是因为有了陈嵩伯的留下的那首《陇西行》,再有时任宰相的蒋伸大人加持下,不少文人雅士听说后专程远道而来。”
“来此不为别的,只为唱和一首对应的新诗而住店。《陇西行》是乐府《相和歌·瑟调曲》旧题,内容写边塞战争,所以《陇西行》旁边的提诗多半与战事有关。”
秦掌柜将温以恒与苏九冬引进二进院子,入目便是粉刷得白皙耀眼的白墙,旁边依旧是绿植白墙,左角落还有一方砚池,池上飘着墨莲一朵,斜斜倾向旁边的水缸上。
苏九冬走近白墙一看,只见白墙下半部分的左边留下了一首诗作,描绘了一幅辽阔的边塞图景: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欣赏完诗句,苏九冬与温以恒的眼神不约而同钉在了墙上留下的书法,只见那笔迹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观其力而不失,身姿展而不夸,确实是上佳的书法。
温以恒也不由得称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