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据。纸占八百,墨占一千。不过是想让存据能保存得久远些,墨迹不容易发散褪色,将来要债时笔记依旧清晰,证据充足。”
“原来如此。”温以恒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语气淡淡:“可隐老板你说到了此处,也并不见有任何麻烦之处呀…隐老板是否觉得本相这几日赈灾太累,今日特意过来逗趣的?”
“岂敢岂敢…温相您说笑了,麻烦之处随后就来了。”隐次归陈述道:“隐某让伙计们誊写完毕后,待到天色放晴,便将誊写好的存银票据连同那匹黑色棉布,一起摊在屋顶上晒太阳。”
“原本就是寻常的晒个阳光,却不知从何钻出来许多野猫,足有六只之多,竟将那些誊写好的存银票据撕扯成了碎片,而那黑色棉布也未能幸免,被抓挠得不成样子。”
温以恒似乎是有意与隐次归挑剔,次次在隐次归说一句后便评论一句:
“城中会有夜猫出现也不奇怪,恐怕也是因城中旱情影响吧…城中大旱,百姓忍饥挨饿,连野猫等动物也没了食物可吃,自然会到处跑闹捣蛋,继而撕扯了隐老板的存银票据与棉布。”
“如果当初隐老板能早些相应官府的号召捐款捐粮,说不定城里的旱情也能早日减轻些,哪里还会有这些饿了肚子的野猫出来调皮捣蛋呢…”温以恒意有所指的瞥了隐次归一眼。
隐次归闻言不由得身躯一震,知道这是温以恒在借机敲打他带头,不肯相应官府请捐的事情。
奈何经商之人向来都是以厚脸皮走天下的,隐次归并不想在此时谈及捐款捐粮的事情,索性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只应付的搪塞了“唔唔”二字,表示自己知道了。
知道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捐、愿不愿捐,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温以恒看出隐次归不想多谈旱情与请捐的事情,心情顿时不好,说话语气更是讽刺意味浓厚:
“而且,那些被野猫撕毁的不都是誊写的存银票据吗?既然还有原来的存底存根留着,听起来似乎并不是棘手之事。”
“隐老板拿这种小事来烦扰本相,看来还是认为本相太闲了,要为本相找事情做。”
隐次归只当这是温以恒以前是言官出身自带的习惯,习惯别人说一句他就顶一句,从别人的话语里找漏洞挑剔,是以并没有将温以恒话里话外表现出的轻视与敌意放在心里。
隐次归继续说道:“确实,因着新誊写的存银票据仍有原来的存根,是以誊写的那部分旧存银票据被毁了也不算棘手,棘手的是其他的存银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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