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官府,只一派与民同色的节俭棉衣布服,但他的眼神最能看穿人心。
隐次归据闻温以恒最善洞察人心,虽不如司马懿的鹰目狼顾,但似乎确有直至人心的效果。所以隐次归不由心虚的飘开眼神,不敢与温以恒直接对视。
温以恒没有因隐次归的失礼而生气,只坐正身子,语气自然却不失威严道:
“石大人最近为了赈灾奔波忙碌,实在辛苦。今日怎么突然得空带着隐老板来访科房,莫不是隐老板打算为城中旱情捐款捐粮施以援手?”
“捐款捐粮之事还另说…”隐次归讪笑一阵,将话题转移回正轨道:“今日隐某前来拜访温相您,皆因石大人的介绍,乃隐某有一事相求。”
温以恒淡淡的说道:“据闻隐老板难得有求人的时候,看在石大人的份上,本相就抽出时间听你说一说罢。”
“事情皆因一方砚台与一匹棉布说起…”隐次归粗略向温以恒与石一清说了前有落魄落魄道士来当铺里典当两间“宝贝”的事情。
“那山秀道士离开前曾说,这两样东西放于隐某处也可使用,只要严格按照她提出的挑剔要求执行保存,便可使用她这方砚台与棉布。”
隐次归语气顿时颓丧起来:“然而没想到正是这方砚台与棉布,引来了后面的麻烦。”
温以恒静静聆听,做出了与石一清第一次听闻后的同样判断:“隐老板所说的麻烦,是指有人觊觎这方砚台,发生了劫夺之事?”
是以二人在听闻后,才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商人之间,你争我夺的激烈竞争之中。
“若只是单纯的劫夺之事,那也还有人可以问责,可此次发生的事情却比劫夺之事更无奈。”说着,隐次归不禁随着往后的描述而皱起了眉头。言情
“隐某得到砚台后喜不自胜,第二日就让当铺的蔡掌柜叫手下的伙计把以往那些举足轻重的典当存据票单拿出来,全部使用这方砚台磨的墨、将棉布垫在纸张下,重新誊写了一遍。”
听到此时,温以恒依旧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只端了茶水贴在唇边细品,不以为意道:“好端端的存银票据,为何还要重新誊写一遍?…是为了过瘾么?”
隐次归听了不禁讪然赔笑,但内心里却早已想着把温以恒狠狠揍了一遍。
但碍于温以恒身为当朝宰相,位高权重,即便隐次归心中对温以恒再有不满,也不能直接显露,于是只能一边附和笑声一边继续解释道:
“过瘾也有,但更多的是为了长久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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