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路之下认为洪水来自虚无缥缈的龙王,总比承认自己不幸强吧。
再说那又不是一般的鳄鱼,比楼房还大的鳄鱼谁见了不心生畏惧。
只要没迷信到给它供奉童男童女单纯图个心理安慰,迷信就迷信吧,她自己还给金大腿求过平安符呢,真要打击封建迷信……
搞不好她这个异世界天选之子得站异端那头。
曲冰视线落在她右脑勺,“今天怎么想起来簪花了?”
为图方便她们连看时间的腕表都没戴,更别说其他首饰,她忽然反应过来,“不会是那位吴先生送的吧?”
越明珠腼腆点头:“也是他帮我戴的。”
一猜一个准,要不说咱俩是好朋友呢!
不久前才劝过她多看看不同风景的曲冰:“……”
这风景看得也太快了。
不过,就着日光各个角度进行观赏。
正面看莹白花瓣若隐若现,侧面看花面交相映,素净脱俗。
没能挑出毛病,曲冰无奈叹了口气,“别的不说,簪花手艺还挺不错。”
晚上坐车回家越明珠一路上都在想鳄鱼的事。
下车想,消毒洗澡想,擦头发想,吃饭想,直到管家找来那份有鳄鱼照片的报纸。
报纸摊开前她仍抱有一丝幻想,说不定是人云亦云,一两米夸大成二十米,万一跟走近科学一样最后查出来是缠着水藻的扬子鳄呢。
但是,看清照片的那一刻所有猜疑都消失了。
曲冰说的半字不差,浮出来的头比旁边乌篷船都大,视觉造成的冲击力隔着照片都让人心惊胆战。
巨物恐惧症啊……
金珠是她看着长大,所以缺点原始性的震撼感。
越明珠带着考究的心态:【你判断一下,这条鳄鱼实际有多长?】
【初步估计,至少也有十五米。】
好吧,看来确实不是扬子鳄。
回忆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乘船经历,她目露忧伤,难道以后坐船既要担心鼓爬子又要担心鳄鱼吗?
说实话,如果是六头鲨上岸吃人她会笑出来,换成巨型鳄鱼还真笑不出。
对着鳄鱼照片犯愁,张小楼领了个人从前厅进来,一大一小往桌前一站。
“小姐,明天小侠会和我们一起出门,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他会一直陪着你。”
“别看个头小,他力气大,可以给你打下手。”
越明珠艰难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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