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化妆、寄存、火化、追悼等等服务,甚至还开了个酒家,以供葬礼后的遗属吃豆腐羹饭。这豆腐羹饭是江浙魔的习俗,丧家要举办酒席酬谢前来参加葬礼的亲朋好友。
已是初夏时节,天气已经渐渐炎热。朱颜领着我参观了一遍殡仪馆,穿行其间,楼内也没开空调,却是一丝一毫也不觉得热,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后脖子有人在朝我吹气,身体一阵一阵的泛冷。
这是我这辈子到过最诡异的地方,见到的每一个人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我整个眼睛里只有黑白二色,恍如在梦中。我从未见过这么多的眼泪,从一楼到七楼,到处都是红肿的眼睛、哭到嘶哑的喉咙、痛不欲生的表情。人们说着完全统一的台词,节哀节哀。葬礼进行曲充斥着每一寸空间,时而激越,时而哀诉,悲伤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死亡是所有人的终点站,无论贫穷或者富有,杰出或者平凡,美貌或者丑陋。它对所有人都是公平的,它早晚要来,你避无可避。焚尸炉里的烈焰,将会让躯体最后一次跳舞。”朱颜站定了,转头对我说。我正自魂飞天外、浑浑噩噩。差一点就撞上她。
不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地下,眼前是两扇对开的不锈钢大门,门上是个蓝色的灯箱,三个字“特尸科”人群已经不见,也没有了葬礼进行曲,空荡荡的地下,只有我和她。
“老曹头,这回可是真够意思。居然把你送上门来。”她笑着说。
大门右侧有个正方形的白色匣子,上面有从零到九的数字,散发着幽幽的蓝色光彩,很像银行的ATM键盘。就看见那朱颜转身在那上面迅速的按动,头发的缝隙间,能看到脖子上雪白的皮肤,薄薄的,却有个小小的刺青。刺的居然是一个黑洞洞的锁孔,皮肤雪白,刺青漆黑,对比异常分明。
咔哒的一声,门打开了,一股白色的寒气从门缝间直溢而出,我不禁打了个寒颤,汗毛在一根根的竖起。朱颜拉开右边的门,对我做个请的手势,笑着说:“欢迎来到我的世界,特尸科。”
我慢的跟蜗牛一样往里走,心跳在加速,手心里全是汗,光听名字特尸科三个字,这他妈的绝对不是什么好地方, 老曹头啊老曹头,他日定要报这一箭之仇。正挪着小步暗自寻思期间,屁股一阵巨痛,我一个踉跄直接扑进了门内,手上捧着的东西四散飞走,那朱颜嫌我慢居然直接踹了我一脚。
看你那副怂样,大老爷们的,磨磨叽叽个屁啊……”她从我身上跨过去,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一阵阵的发冷,跟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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