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们去不去看始作俑者，反而都要来看她？
荀以宁咬咬嘴唇。
是。
她是不小心曝光了楚妩，但让那些人先一步看清楚妩的真面目不再受她欺骗，她又有什么错？
那些人才应该感谢她的！
结果、结果又落到这种被好多人讨厌的情况里……
荀以宁的眼泪大把大把的掉，放在桌子底下的手却不断捏紧，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用自己的楚楚可怜对抗楚妩的冷血无情。
若是平常，或许还有人会吃她这套。
但刚刚楚妩一套逻辑顺下来，众人听着也都觉得颇有道理，反倒是荀以宁，一个劲的只会哭，解释的话一句都说不出。
相比起来，楚妩表现得落落大方，而她就……有那么点白莲了。
“对了。”楚妩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我又想到一点，你迟迟不肯收那本子，是不是你喜欢的人也在我的鱼塘里榜当上有名？”
众人：“……”
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开承认养鱼塘这整的好么？
可楚妩这么一提，一时间，所有人看荀以宁的目光完全变回，回忆那张表格，一个个猜测荀以宁喜欢的究竟是谁。
荀以宁：“我没有……”
“哦，有没有都没关系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楚妩顿了顿，“反正你嘴里说出来是什么都‘没有’的。”
“噗嗤~”有人笑了。
可不是嘛~
荀以宁颠来倒去就两句“我不是我没有”的车轱辘话，白莲得要死。
“那名单上的鱼我一条都不要了，随便你怎么发展，有本事就拿去吧。”楚妩的语气随意，仿佛在处理什么不要的垃圾。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少年狭长的眼睛则倏地一下亮了。
走出几步，楚妩还回头补了一句。
“可把人看好了，别回头那鱼再又来找我……祝99。”
-
楚妩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的神色清冷淡漠，一瞬间，那张明艳的脸都被笼了一层出尘感，仿佛所有的一切皆不可入她眼。
班里同学看她的视线都是悄悄的，小心翼翼的，再不敢露出丁点恶意。
他们明显的感觉到，今天的楚妩哪里……不一样了。
也更好看了QAQ
祁烈也往教室里走。
只不过，他的位置明明在靠近门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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