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晏和一点即通,她骇然地说道:“陛下遇刺,是惠贵人通风报信?可她久居深宫,怎么会与外人联系上?”
闻言,福庆公主的面色渐渐雪白,她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睨向谢晏和,阳光之下,那双幽黑的瞳仁神色莫名。
谢晏和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一股森森的寒意,她失声道:“难道……难道陛下早就知道了?”
福庆公主微微一笑,只是这笑容却透着一股苦涩的味道:“父皇是个钓鱼的高手。雍和,如今,我也不知盼你入宫的念头,是对是错了。”
谢晏和垂下眼睛,两把纤长、浓密的睫羽在她的眼睑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她望向自己十根莹白如玉的手指,指甲上鲜艳的蔻丹红的刺目。
谢晏和抿了抿唇角,轻声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太迟了?”
福庆公主情不自禁地握住谢晏和的手指,滑如凝脂的肌肤触手微凉,福庆公主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你。”她不该为了对付太子,就去冒然撮合雍和与父皇。
就凭雍和,只怕会被父皇吃的骨头渣都不剩。焉知今日的惠贵人不是明日的雍和呢……
谢晏和有一瞬间的呆滞,她一双桃花眼眨了眨,那双凉淡的眼睛眼波流眄,乌黑、清澈的眼瞳又重新活了过来。
谢晏和幽幽道:“还算你有些良心。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谢晏和这句话,与其说是在安慰福庆公主,倒不如说是在安慰自己。
福庆公主一时无言。
还是丫鬟端来了沁凉的酥山,才打断了二人之间沉凝的气氛。
福庆公主府上的酥山是一绝。最底层的冰碗做成了莲花的形状,每一片尖尖、窄窄的花瓣都是晶莹剔透,里面是一层沁凉的冰沙,上面浇着奶油、酥油、梅子酱,里面还掺杂了桃肉和蒲涛,最顶层则点缀着各色花瓣和红艳的樱桃,让人食指大动。
谢晏和接过侍女递来的丁香叶银匙,挖了一口冰沙送入唇中。沁凉的口感冻的她舌尖一麻,口腔里继而浮上酸酸甜甜的口感,就连燥热的心绪都重新变得平静了下来。
“宜昌公主和端敏公主日后怎么办?”谢晏和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福庆公主又想叹气了:“惠贵人突然暴毙,宜昌皇妹和端敏皇妹无法接受,两个人一齐闹到了父皇跟前。父皇也没有和她们多说,将惠贵人勾结逆贼的证据扔给了她们。现在父不父、子不子的……”
福庆公主的心中很是怜惜这两个皇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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