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私怨知情不报、隐而不发,实在有失仁君的气度。若是事情闹大了传出去,定会引起非议。”
谢晏和轻笑一声,翘起的红唇带着浓浓的讥诮:“陛下分明是想保全太子。”
“县主,那我们该如何?就这么让太子逃过去?”宫嬷嬷顿时忧心忡忡。太子分明是要置县主和侯爷与死地。陛下对此心知肚明,还是选择这么做。那他对自家县主还是真心的吗?
谢晏和眼睫扑闪,像是蝴蝶脆弱的羽翅,她轻叹一声:“图谋后日吧。”
事情果然就如谢晏和猜测的那样发展。
蔡国公府谋逆,在陛下返京途中行刺,夷三族;就连亲家谢国公也被牵连进去,满门赐死;谢国公胞弟长兴侯降侯为伯。只有与之相关的靖平侯府风平浪静。
就在京城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西北传来捷报。征西大将军谢晗大胜,不仅摘了回纥王的项上人头,还将回纥一族杀的片甲不留,即日班师回朝。
一时间,冷清了多年的靖平侯府重新变得车水马龙起来。侯府主人不在,只有谢晏和一个闺阁女子,但这并未阻挡访客的热情。各家的夫人、小姐争相给谢晏和下帖子,弄得她不胜其扰,只能躲到福庆公主的府邸里。
这一日,天气晴好,福庆公主邀谢晏和一同游湖。
二人各带了一个侍女,福庆公主身边的仍然是春雪,谢晏和身边则是跟着朱雀。
画舫慢悠悠地到了湖中心,福庆公主望着悬在水面上的鱼钩,轻轻叹了口气。
“雍和,惠贵人自尽了。”
谢晏和神情一惊,不由喃喃道:“宫里为何半点风声都没有传出来?”
福庆公主苦笑了一声,语气透出一丝伤感:“底下人报了暴毙,合宫陪葬。就连妃陵都进不去。父皇看在两个皇妹的面子上,让人在京郊寻了一处坟茔,草草下葬……”
谢晏和有些难以置信:“陛下怎会如此绝情?”
福庆公主失笑,望着谢晏和一双睁圆的眼睛,摇了摇头:“那是你不了解父皇。”
福庆公主没有说的是,便是先雍王妃,还有自己的生母,哪怕她们二人斗的你死我活,父皇从未在意过。他在意的,也只是自己对面这个人罢了。
谢晏和哑然失语,半晌,疑惑地说道:“惠贵人为何要自尽?难道是因为她知道了崔家的盘算?”
“那倒不是。”福庆公主叹息:“惠贵人买通了父皇身边一个名叫张三宝的太监。父皇的行踪,便是他透露给惠贵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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