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唐笑以前是顾君寒未婚妻，现在是妹妹，这……他们经常见面不好吧？”
老夫人敛了笑容，如今把一切都已经看明白了。
“姜暮云，我看帝都豪门贵妇并不了解你。”
老夫人连名带姓的叫，姜暮云心口都是一颤，“老夫人，什么意思？”跟刚才颐指气使的语气截然不同，此时卑微得低入尘埃。
帝都豪门并不太了解她的出身，而老夫人跟唐老太太的关系，她却是知道的。
无视她哀求的目光，老夫人说道，“既然你装傻，那我就当着唐经纬的面，跟你说道说道。你自己担得起贤妻这名声吗？故意养废唐笑，对她娇生惯养，对自己女儿却悉心教育。之前极力反对笑笑和阿寒的婚事，现在轮到自己女儿，为什么又这么积极了？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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