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好。”何墨转过头，满含笑意。
“空气很好，阳光很好，环境很好，还有…”
还有你，更好。
你让这一切变得美好。
“嗯？”
“还有…没了。”陈景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只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何墨没再说什么，只是牵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
“何墨，为什么你以前也没有谈恋爱呢。”陈景依望着偶尔与他们擦肩而过的人，看到许多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女孩子们。
以前她只是纠结于他对秦素的喜欢，不过他喜欢秦素已经是大三时候的事了。按之前他队友所说，他应该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
那之前，他有没有对谁也动过心呢？
她觉得现在他们之间的氛围比较轻松，问这个问题不会显得太尴尬。
“因为…她们只是过客。”他停下了脚步，认真望着她。
她们只是过客…
意思是，自己是归人吗？
可万一自己也只是过客呢？
“也就是说…秦素是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咯？”她努力用一种让自己显得比较轻松的语气。
“是。”这件事，他的确无法否认。
所以，在她之前，其实在何墨心中也认为秦素会是自己的归宿。
自己既不是第一，也不是唯一，甚至，也不一定是最后一个…
她突然又患得患失起来了。
陈景依赶紧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把这些消极的念头从脑海中赶走，现在这种难得的午后浪漫时光，自己怎么能这么悲观呢。
真是不问又好奇，问了又多想。
都是好奇心惹的祸，以后还是闭嘴吧。
“那，我们快走吧，你还要先去热身呢！”陈景依赶紧岔开了话题，拉着他往体育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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