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忙去准备。
姜零染把茶盏递给厢竹,道:“我需要火漆。”
厢竹诧异的眨眼,怎么还要火漆?难道不是写给侯爷的花笺?心中疑归疑,但还是立刻去准备了。
青玉刚将笔墨纸砚放在小几上,就听姜零染道:“兄长送我的那把匕首,你去拿来。”
青玉听着这话比厢竹听了火漆还要诧异,愕然道:“夫人说的是回门那日将军留给您做防身的那把匕首?”
因着孟致沛喜欢弱风扶柳的女子,对女子舞刀弄枪的行径就十分反感,而姜零染是将军府的姑娘,虽不能说精通十八般武艺,但也是稍稍涉猎了些皮毛,特别是马背上的骑射,最是英姿飒爽。
而成亲后,姜零染为了取悦夫君,再未碰过刀剑弓枪,就连将军送的防身匕首都成了压箱底的东西,今日怎么又想起要了?
姜零染点头。
青玉诧异不解的去取。
姜零染铺陈纸张,捏笔沾墨,洋洋洒洒的写了一通,赶在厢竹回来之前折纸放进信封。
烧了火漆,封好后递给厢竹:“你亲自去前院,将信悄悄的交给文叔,不要被别人瞧见了。”
文叔是她的外院陪房管事。
早些年的时候文叔是军中副将,效力于她父亲麾下,后因在战场中伤了腿而被恩赏归家,可他孤零一人无处可去,父亲体恤便让他来了京城,在府中暂时做起了外院管事。
后来父母相继离去,祖母和大伯父以他们兄妹年幼无人抚育为由,把姜家二房并入大房,文叔受到了大房排挤,便离开了。
而兄长送她出嫁后,恐她在夫家被欺,也担心她镇不住大伯母挑选出来的陪房,就请了文叔来给她做外院大管事。
前世将兄长死讯、死因带给她的人正是文叔。
如今她回来,想要从这烂沼泽中脱身,能信的只有文叔和厢竹青玉三人,能助她成事的也只有这三人。
厢竹心中莫名的不安。姜零染前后支开她和青玉写了信,又把信封了火漆,明显是不想让她们知晓信中内容。
可但凡是姜零染的事情就没有瞒着她和青玉的,此刻这封了火漆的信文叔能看,她们却看不得。
还是说,她们做错了什么,姜零染已经不信任她们了?思及此,厢竹一脸惶恐。
姜零染何其了解厢竹,看她眼神波闪,便已明白她的心思。
她不告诉厢竹青玉是因为她们二人一定会被她这突然的决定吓到,觉得她意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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