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平静,声音甚至很温柔,“锦瑟,别怕,沒人在伤害了你了。”
他的声音低柔而沙哑,锦瑟在他怀中渐渐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恢复情绪的锦瑟紧抿唇,在他怀中面色痛苦。
“阎爵,这样的我你还要吗?”
她的病时好时坏,她更害怕自己有时候会管不住,伤害了身边的人。
当她在街头伤害了那个无辜的男孩时,她就害怕起來,有一天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阎爵是一个正常人,他能接受这样不堪的自己?
阎爵看着她,不语。
“这样的我,心里就如同住了一个魔鬼,她驱使我不断逼迫着我,我也不知道哪天自己再次疯掉,阎爵,你还是放手吧。”阎爵把手放在她唇上,堵住了她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这就是你要从机场离开的理由?”
锦瑟头偏向一边,阎爵又将头转了回來,深邃的眸子满是痛楚,却依然是那么云淡风轻,“如果我说不呢,你要如何。”
“锦瑟,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他沙哑的嗓音缓声道。
“不要那么残忍……”
他阎爵这一生唯一求人,他求的是眼前这个女人不要对他残忍,他是有心的,这一次他吧自己低到尘埃里,只想让这个女人不要在离开。
他怕,一眨眼她就又突然消失了。
锦瑟这一刻心里狠狠地刺,她苦苦的挣扎,她宁愿阎爵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她冷语相向,可现在他那苍白的言语,卑微的乞求,痛苦的样子,让她的胸口发闷,眼睛涩涩的。
“阎爵,不要在逼我了……”
她的泪是咸的,她怕自己心一软,就答应了他。
她哭着道,“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永远都不要想起,你知不知道,我已经脏了……”
以为已经干涸的泪腺分泌出滚烫的眼泪來,她死死的咬住唇,不想让自己大声哭起來,呜呜声音在车内响起。
阎爵的喉咙滚动,漆黑的眸子暗沉无光,他俯身一遍又一遍吻干锦瑟的泪,“锦瑟不许你这么说,不许……”
他的声音带着命令道。
他的薄唇吻干过的泪水,慢慢地吻过她的眉眼,移向她的唇,锦瑟下意识偏头,还是被他吻上,激烈的绝望的吻,此刻最痛的人不是锦瑟,是阎爵。
加州夜晚,气候温暖适中。
“阎爵,我跟欧阳烨以夫妻关系生活了五年,我们之间关系不可能什么都沒发生过。”锦瑟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