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还想继续在外面转,我还可以陪你,不过夜深了,你身体不好,还是先休息在说吧嗯!”
他的语气带着商量。
从锦瑟在机场出走,到他费了多少时间才在洛杉矶这个异域国度找到她,阎爵一脸的云清风淡,沒朝她发一点活,甚至连生气都沒有,就像家长纵容孩子调皮一般,他一直在纵容她。
不见她反对,阎爵拉着她上了路边停靠的一辆车。
车内,空气呆滞。
锦瑟想从阎爵手里抽出被他一直握着的手,却发现他的握的很近。
“怎么?”他道。
“手出汗了。”
“沒事。”阎爵用湿纸巾将她的手心包括手指一根根擦干后,再次握入掌心。
锦瑟的心跳迟缓,睫毛的颤动,在她看來阎爵此刻太过平静,她又开始心烦意乱起來。
她的脸上露出不耐,车窗外的风景飞速闪过,焦躁占据了她的思绪,耳边发出嗡嗡的声响,她很是烦躁。
阎爵见她半天说话,低头看她,唤了她几声“锦瑟”,锦瑟先是沒反应,过了几秒后,这才茫然抬头看着他,目光涣散……
这些年來,众所周知爵少有一段情伤,且经年不忘。
浦海的芭蕾舞剧院,美女如云,她们争先抢后目的无非是阎爵,一年四季,她们不断努力,只希望在台上几分钟得到他的青睐,只有云溪成功了。
见过当年那场婚礼的人心中明白,那姑娘跟谁长的象,只是谁都不敢说。
大家心照不宣,却在阎爵每次出现场合,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那么几个年轻貌美,且媚眼笑意清浅女子会以各种方式撞到他引起她的注意。
每当这个时候,他们都会看到一向清心寡欲的爵少会对美女礼遇有加,主动上前询问伤势,并护送回家,一盏茶功夫便又离开,这些一度被媒体捕风捉影,大肆宣扬成为了爵少的风流艳史。
只有那些有心人会发现,那些被阎爵护送回家的女子,眉眼间与锦瑟相似。
如今,那个真正住在他心中人在眼前,锦瑟突然歇斯底里喊道,“不要碰我……我不是疯子……我不是……”
阎爵异常沉默,他神情极为平静,任凭锦瑟在哭喊中胡乱挥打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在车内空间,前面开车的容七握手的方向盘一顿,阎爵的声音淡淡飘來,“沒事,继续开车。”
阎爵顶着脸上的巴掌,将锦瑟抱在怀中,他的声音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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