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着阎爵开着他从警局开來的警车,撞想那辆大卡车。
呯,,
夕阳下,那辆崭新的警车在公路划过一道亮眼的黑色轨迹,继而反射出一个漂亮弧形的光晕,剧烈碰撞声后,车头坍陷,一块块碎小玻璃渣,哗啦啦地溅在公路上。
“阎爵!”
宋墨眼睛一瞪,大喊了一声。
宋墨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拉开车门,想大声咆哮,为了一个女人,当真连命都不要了,最后却住了嘴。
他抿了抿唇,一手伸进去,掰过浑身是血的阎爵,喉咙里阵阵哽咽,一句话都说不來。
宋墨发誓,这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阎爵流泪。
这个男人从來只会流血,眼泪这种东西从前來讲他來讲压根都不会有。
而这,也是最后一次。
……
九月二十六日过后,A市令人闻风丧胆的爵少,彷佛人间蒸发了般,所有亲眼目睹那一场惊醒动魄的画面之后,都在像这个男人会不会为情自杀,而A市也在这一天面临着全新翻盘。
失去了阎爵掌控,A市各方面势力犹如一团散沙,争权夺利,**帮派街头聚众火拼,几乎天天在上演,A市的四大的家族也即将面临新的洗牌。
九月二十六号这一天,阎爵户口本上婚姻状况这一栏被填上丧偶,九月二十四他才刚刚结婚,两天后就失去妻子。
一个月后,浦海的欧阳家长子回归,正式接手浦海这一块势力,原当家人欧阳靖云宣布退位后,直接在家中颐养天年,不问事实,同时欧阳家二子欧阳烨被驱逐出境,永世不得踏入国土。
令人好奇的是,欧阳家的长子并不姓欧阳,姓阎。
有权势的人越是很低调,欧阳家在浦海这一带甚至是整个北部甚整个国家都忌惮的家族,这个家族的人个个行事低调,很神秘,黑白两道上的人却从不敢冒犯。
欧阳家的人偏住一岛,除了内部人,无人闯入过,据说曾经有人好奇过,这个岛上到底是什么样子,却成了有去无回,这人彷佛人间蒸发了一样,在沒有出现。
第二年,远在国外的欧阳烨寄來一张结婚请柬和一份满月宴到岛上,被阎爵无情抛弃在垃圾桶内。
对于这个弟弟,他已经用尽了最后的一点亲情。
同一年,九月二十六号。
阎爵带着满一岁的儿子,回到A市,祭拜亡妻。
风水极好的墓园,一座‘爱妻苏锦瑟之墓’落款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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