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男人什么样的怒火,她早就清楚了不是吗。
苏锦瑟沒有将他推开,淡淡地道,“那你到底要怎样。”
她的呼吸又开始慢慢急促起來,她很讨厌这种陌生的感觉,不受自己控制,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明明感到痛,却同时伴着一种陌生热流狂涌而出。
阎爵似乎知道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一只收钻入了床单下,來到苏锦瑟腿间,那里早已经泥泞一片,男人勾起嘴角,看着她,“沒想到你身体受到我开发之后,变的这么敏感。”
苏锦瑟的这具身体,到底好在那里,恐怕也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而这个人就是阎爵,只有他才能体会那种极致的欢愉令人为之癫狂。
“阎爵,你别在羞辱我了好吗?”苏锦瑟带了哭腔,完全不受她控制了似的,一下涌现。
阎爵将脸从她的颈间抬了起來,打量着不是很好看的脸色,“也只有你觉得那是在羞辱你。”
阎爵冷笑道。
“苏锦瑟,逃跑好玩吗?你信不信你在敢逃跑一次,我就打断一条腿,让你在跑步起來。”
苏锦瑟知道,阎爵说道做到。
他连杀人都敢,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苏锦瑟的目光转为黯淡,她沒有在回应,也沒有在抗拒,在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惹这个疯子。
“我……在也不会了。”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了小声的乞求。
在一次次逃离,带來的灾难和惩罚,她已经怕了,为今之计,她只想着妈妈,只要妈妈醒來,什么都不算。
“苏锦瑟,我说过,我不相信你,你的信誉度太差。”|
男人斩钉截铁地回答,一脸冷酷地拒绝。
“那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苏锦瑟等着两只眼睛,大大地望着他。
她的身上只盖了一床贝被单,一动就露出了胸前的反柔软,白皙嫩滑的,触感很好,阎爵一低头就望到了里面。
他漠然地看着她,“吻我。”
苏锦瑟照做。
她起身,有些试探地吻住男人薄唇,凉凉的。
薄唇的那人都薄幸,这是她从树上看到的。
湿腻的唇带,丁香小舌头灵活地滑了进來,在里面几个试探,又该从吻向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细细地亲吻,小心翼翼,带了生涩,一股幽香钻入了男人鼻息,几经缠绵,直到呼吸不能才放开,只见苏锦瑟涨红了脸,呼吸急促的喘息着。
苏锦瑟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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