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上那个赤焰鬼纹?”,一旁的沈久儿警惕的注视着魏伍龄,在她看来,魏伍龄的出现太过反常,明明可以直接表明身份的,却非要采用偷取邀请函的方式。
“她应该清楚,我这赤焰鬼纹不是假的,而且,他的那个盒子,也是我让人捎过去的!”
魏伍龄此话一出,我不由得再次一惊,:“是你?”
面对我的质疑,魏伍龄再次点了点头:“那条青铜鱼你可要收好了!”
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是却让我对于她的话信了大半,魏伍龄所说的那条青铜鱼此时正静静的挂在我的脖颈上,关于它的事情即便是钱山我都只字未提。而且魏伍龄似乎故意没有提起我手臂上赤焰鬼纹的来历,仿佛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赤焰鬼纹和那个盒子有关,只是通过青铜鱼这样隐晦的方式让我相信。
可是,我当初的那个梦是怎么回事儿,郑广发的死又是怎么回事儿,其中还牵扯到我的父亲,虽然我有些相信那个盒子很可能是魏伍龄找人送来的,但是我心中的这些疑虑依旧不能言明,毕竟,她把这个盒子送给我的真实目的我并不知晓。
最为关键的是,按照爷爷之前的讲述,琥符的离奇失踪与魏家和方家都脱不了干系,而且他们两家已然失联数十年,现在突然出现在这里,到底又是为了什么?
“什么青铜鱼?我说七块钱,她说的是什么?”,就在我疑惑之时,一旁的钱山明显不知道魏伍龄话中所指,对我问道。
“哦哦,是我奶奶留给我的东西!”,对于青铜鱼和我手臂上赤焰鬼纹的秘密我并不打算公开与众,于是用奶奶充当了一次借口。
我爷爷之前对我所讲的事情,我大部分都说给了钱山以及沈久儿,所以他知道我奶奶的真实身份,所以并没有多想,而且很明显,对于魏伍龄的身份也相信了几分。
只不一旁的魏伍龄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很明显是强忍着没笑出来,目光则满含深意的望着我,我知道她心中所想,也懒得搭理她。
“你们魏家与我们断了联系这么多年,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这一路上跟踪我们,又偷我们的邀请函又是几个意思?”,沈久儿对于魏方两家与六柱的事情同样了解颇多,对于魏伍龄的突然出现,同样有着自己的疑惑。
“其实,据我说知,目前我们魏家直系这一脉只剩下我和爷爷两个人了!”,魏伍龄的目光忽然间暗淡了下来,之前的跳脱与灵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清冷的声音直给人一种莫名的忧伤。
当年,魏家两大顶梁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