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这一辈子就过去了,若是不甘心于此手上有有钱有权,那真是不好说啊。”
似乎是坐麻了的双腿,老爷子颤抖着站了起来,双手拿过牌位,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又叫牌位放回了原地。
“豆芽这孩子你放心,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心里面是个有数的,下学期再开学我就把他送到职校去,学上一门技术,以后他要是愿意就跟着阿聿,要是不愿意自己出去也能谋生路。”
念念叨叨说了大半天话,老爷子才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会儿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他也没有吃饭的心思回了书房。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宫澈,那一向泰山崩于面而不改色的公车,今天总算是发了脾气。
“我说这老东西藏的深呢,本来一直犹豫要不要留下他一条命,现在看来真的没有这个必要了。”
宫昀道,“不然就算了吧,他没有处理咱们两个的意思。能拿到百分之二十股份所产生的红利,也算是富贵一辈子了,以后他宫聿泓走他的阳关道,咱们两个守着金窝银窝,让他给咱打工不好吗?”
“不好,”宫澈几乎要跳起来了,后面端着咖啡过来的乔蔓菱一愣,随即又走了过来,将咖啡放在桌子上,一扭一扭去了后面。
“大哥,咱们这么多年来忍气吞声为了什么?啊,为了寄人篱下?就不说他宫聿泓给不给咱们分钱了,这,这诺大的公司,分到宫逸铭那小子手里都不愿意让咱们沾上一分一毫,外面的人会怎么看咱们?”
“唉呀,咱们到底是宫家的人,谁见了咱们不让上三分?”宫昀越想越怂,他年轻时跟着老爷子跑过一段时间的生意,老爷子的手段他都记得。
“那个时候你在宫家还有地位,宫家的生意你也能插上一嘴,你以为他巴结咱们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跟宫家扯上关系?”宫澈根本就坐不住,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你想想,古代的那些富贵王爷最后都是什么下场?啊,有哪个不是被囚禁致死的?”
“现在跟那个时候不一样,咱们两个又没有抢夺江山的野心。”宫昀往沙发里面缩了缩,自从有了收拾老爷子的打算,他接连几个晚上都睡不着觉,梦里面都是老爷子拿着尖尖的刀子比着他脖子的模样。
“哼,只要咱们同意了财产的划分,以后都别想再做生意了,你稍有风吹草动,宫聿泓就觉得你是来跟他抢地盘儿了。”
“那,那咱们就……”
“就怎么?宫昀,我来问你,这么多年咱们跟着老爷子,除了做生意还学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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