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遗物她都没有怪他,他还那样吓唬她。她说的也是实话,他有什么理由生气?难道委屈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她慢慢平静了下来,门口渐渐没了声音。她站着几十分钟腿都麻了。乔可芮开门人不见了,擦的药放在地上。
她把东西都扔进了垃圾桶,随后胡乱找药给自己额头上擦了擦。
苏晚恬一大早起来想到昨晚自己把乔可芮给送出去,正打电话问问情况。
谁知道没人接电话。
苏晚恬有些急,又打了几个,最后最后一个电话给打通了。
“晚恬,怎么了?”她悠悠转醒,喉咙痛得要命,呼吸也火热得不得了。
苏晚恬“哎呀”了声,听到她沙哑的声音皱起眉问,“你怎么了?”
乔可芮不在意的摸了摸额头,“可能是感冒了吧。”
“宫聿泓那个东西!”她暗骂了一声连忙挂了电话。
她怔怔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明白事情不对,连忙撑着身体起床,过了会听到敲门声,她赶紧开了门。
门外的人是苏晚恬,她来的急,此事靠在墙上气喘吁吁的却还不忘打量她几眼。
乔可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连忙把人给扶进来。她给人拿了杯水坐在苏晚恬旁边。
“昨晚到底怎么了?”她边说边摸了摸她的额头,摸到一块硬硬的地方。苏晚恬瞪着她掀开她的刘海,看到肿肿的大包。
苏晚恬忍不住骂了声卧槽,连忙站起来叉着腰,像个女战士:“那崽子他妈打你了?管他是不是宫聿泓呢?去他的三叔,打你的我照样一打十。”
说完这话,她便拉起衣袖,急匆匆准备去找人算账。
乔可芮瞪大眼睛,一把将人给拉回沙发上,这才拦住了她。
她烦躁的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轻声解释道,“你误会了,他没打我。”
她叹了口气,把昨晚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给苏晚恬听。苏晚恬忍不住翻白眼,“我看错了他了。得,掰了就掰了,我也能养你。”
她喝了口水,眼神意外的冷静:“让我一个人好好呆段时间。”
额头上的伤口太肿了,她刘海帘虽然遮得住,但近眼看的人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她不想让事情变的麻烦,刚好她和宫聿泓也需要冷静一下。
没什么不好。
苏晚恬叹了口气,给她的伤口冰敷了下,和她一起吃了午饭,亲眼看着乔可芮把药给吃了便道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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