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大周安宁耽误了一个病人这么长时间不治疗,他才不要给这些人好脸色看!
尤其是这个凌安王,那还是他娘子呢,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他翻了个白眼坐好。
颜长欢不知道他们在前厅说了些什么,只是等的都快睡着了才见到薛越匆匆忙忙进来。
一进来就抱住她,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随后其余人缓缓走进来,华远看着相拥的二人,感叹道:“年轻人的热血啊。”
颜长欢赶忙拍拍薛越,暗示他还有人在。
薛越这才放开了她。
“您就是华神医?”
“神医不敢当,就是个多学了几年医的糟老头子。”
颜长欢赶紧让知秋去煮茶,自己招呼人赶紧坐下,屋内一行七人,椅子还坐不下了徐正言和颜乐康只能干站着。
谁叫他们最没有辈分。
喝完了茶水华远就说要给颜长欢检查检查,将所有人都叫了出去,就连薛越也被赶走了,气呼呼的阴沉着脸站在门前。
其余人看了都不想去触霉头。
屋内,华远把这颜长欢的手脉好一阵,忽然又站起来眯着眼看她的眼球问道:“如今除了味觉和痛觉以外还有什么问题?”
颜长欢想了想,说:“好像不太能闻到东西了,寻常这时候桂花飘香,闻着都有些腻,可如今我只能淡淡的闻到一些,有时候还什么都闻不到了。”
如今已经是深秋了,到处都是桂花的香气,街上卖桂花糕的也多了起来,可颜长欢就是闻不到,她先前还以为是自己风寒所以鼻子不爽,如今回想应该是病情加重了。
有些低落的舔了舔唇瓣。
道:“神医,我还有救吗?”
华远看她许久,瘪嘴道:“有个法子,但这个法子有些凶险。”
颜长欢眼里燃起了希望。
“什么法子?”
华远板起脸:“蛊虫性热,遇热便躁动不安,遇冷就要躲起来,所以须得把你冻起来,把你体内躁动的小虫子给压制住,如此你体内的毒素流动的也慢些,减缓你死亡的时间,也能给老夫争取多写时日。”
颜长欢有些迷茫,苦着脸问:“这蛊虫都能冻的受不了,您确定我可以受得了?”
华远忽然提高音量:“你不是没触觉和痛觉了吗,自然也感觉不到冷啊!”
颜长欢恍然大悟,觉得她说得对。
不过难道要把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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