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八九不离十,刘主任才了然地点了点头,断定道:“确实不是荨麻疹,是玫瑰糠疹。”
“真让闫知羽说中了?”许佳怡的讶异不止一星半点。
她还以为闫知羽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真有两把刷子。
刚刚听刘主任说,他是跟着自己学的,两人认识的年份应该也不少了,想来他也算学到了不少真本事。
“不用挂水,开点药吃就行了,这个病可能要一两个月才能痊愈,期间你要注意饮食和休息。”刘主任一边给她写处方一边笑,抽空才应了她方才的那句话:“你可别太抬举他了,他就是自己以前得过这个病,才知道得这么清楚,你还以为他真全能啊?”
闻言,许佳怡也笑起来,“怪不得呢。”
他一个牙医敢给自己看皮肤病,要么是真懂,要么是想害她。
“不过说起来啊,我这大侄子倒是真挺优秀的,不是我吹。”刘主任对着电脑敲了几下键盘,期间脸上一直带着笑意,鼻梁上的镜框反射着屏幕上的光,令她看起来分外慈祥。
许佳怡附和着点点头,“这个确实。”
她从来都觉得闫知羽优秀得不似常人。
“是吧?”刘主任冲她和蔼一笑,“不过这男人啊,过了年龄家里人就总着急,尤其是像知羽这种才俊,他妈妈为他的事儿都快急死了,就怕他眼界高了找不着对象,毕竟这年头,姑娘们的选择确实要多上不少,换我我也着急。”
许佳怡还没意识到刘主任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些,只能笑着搭上两句话,算作附和。
刘主任像是太无聊了,见她愿意听自己讲,一时间便打开了话匣子,絮絮叨叨又讲了起来:“我儿子比他要大几岁,前年就结婚了,在三环外买了房,小两口住在一起,过得不知道多滋润。知羽妈妈每次见到我都要跟我发牢骚,说儿子长大了管不住,也不知道她一把年纪什么时候了才能抱上孙子。前几年他在国外的时候,他妈妈每天都着急上火的,就怕他跟外国姑娘看对眼了,生个混血孙子给自己。”
“闫妈妈这么传统呢?”许佳怡觉得稀奇。
“可不是吗。”刘主任像是找到了知己,说起这个就笑得停不下来,“他妈妈是搞学术的,老一辈思想,固执得很,总说什么,炎黄子孙,华夏儿女,正经的哟,说的我都想笑。”
许佳怡一听,也觉得闫妈妈格外独特,“倒也没有这么严重吧,就算真找了个外国女朋友,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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