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少年没有来过内地了,在这边吃住还习惯吧?”祁峥嵘笑呵呵地示意黎裕尝尝面前那盘松子肉丸,一边说道,“知道你不吃辣,特意嘱咐厨房做的咸甜口。”
“有劳有劳。”黎裕笑着,尝了一口,没急着点评,反倒接着他的话说:“真是有好多年没有来过了,想想上次过来,还是多少年前了?快二十年了吧。”
“是啊,一眨眼,孩子们都长大了。”祁峥嵘笑呵呵,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祁嘉禾,“对了,黎爷爷上次来内地的时候,还来咱们家做过客,还见过你呢,那时候你该有……十二岁吧,你还有印象吗,嘉禾?”
祁嘉禾顿了顿筷子,神色不变,“不记得了。”
十二岁,那都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纵使是记性好如祁嘉禾,也难得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更何况是只见过一面的长辈。
祁家交好的家族有那么多,他又忙着疯狂给自己灌输知识,哪能记得这么一号人?
当时他很讨厌祁家的这些应酬,对每一个见过面的人也都是走眼不走心。早从那时候,他就知道,在祁家,他完全不需要刻意去记住任何一位来访者,因为不需要。
上门的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求祁家办事的,即使是年仅十二岁的他,也完全可以仰着头用鼻孔去看对方。
他身上那股子经年不散的傲气,就是那时候养成的。
时音倒是没想到原来这其中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难免有些好奇地朝着祁嘉禾看了一眼。
“怎么不记得?”祁峥嵘拧眉,摆出一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那时候你学西洋剑,你黎爷爷就在旁边看着,还指点了你两句,你还跟他顶嘴呢,回头还被我骂了一顿,这你都不记得了?”
祁嘉禾抬眸朝着黎裕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视线,声线淡淡地重复了一句:“不记得。”
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祁峥嵘不满地“啧”了一声。
黎裕适时开口圆场:“哎呀小孩子嘛,都过了多少年了,也亏得你一把年纪记性还这么好。”
“挨骂他都没记性。”祁峥嵘瞪了孙子一眼,转头又对黎裕说,“我这孙子性格就是这样,对谁都爱答不理的,你别见外。”
“不会,我记得这孩子,从小气质就好,打从他刚刚一进门,我就认出来了。”黎裕笑眯眯的,并不介意祁嘉禾的态度。
祁峥嵘向来对祁嘉禾非常宽容,哪怕有时候会因为他的性子而感到不悦,但从来也只是嘴上说两句,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