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将绢布捡起,包裹住她的手,调运内力给她疗伤。
刺痛很快消失,趴在他怀里的小女人抽抽噎噎,眼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惹人爱怜。
从风低头吮走她眼角的泪,俯身拦腰把人抱了起来,径直朝屋里走去。
经过夜晚萧的时候,也不绕开或跨过,直接在他身上狠狠踩了一脚。
“啊!”夜晚萧被踩得两头翘了一下。
青烟伏在从风身上,瞄到惨叫的夜晚萧,心里替他祈祷一秒钟。
从风拿枕头垫起来才把人放到床上,青烟疼怕了,僵着身体,不敢乱动。
“怎么回事?”从风看向跟进来的两人。
他语气凶巴巴的,青烟低着头以为他在凶自己,眼泪水又冒出来了。
她已经这么惨了,他也不关心她,就知道凶她!
“你好凶,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了,你走来,你走开,呜呜呜……”青烟推开他,要赶他走。
从风两手固定住她,“不哭不哭,我不是凶你,你别动,手都起泡了,蹭破皮就不好了。”
她的手被绢布护着,没有痛觉,可是这样胡乱动,蹭破了伤口恢复更慢。
虽然他们修行之人,有很多办法让伤口比寻常人恢复快百倍千倍,但他不舍得她吃一点点苦头,一丝一毫都不行。
从风从后面抱住她,“乖,不要乱动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不是总说我娇气吗?我这么娇气的人吃惯了好菜,那些粗茶淡饭,山肴野蔌,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青烟扁着嘴,“真的?”
从风点头,“嗯,那什么魔后漂不漂亮与我有什么关系,我看都没看,隔着黑纱直接取了她的魔元核便马上赶回来。”
青烟不依不饶,“那夜阑呢?她就那么点三脚猫的本事,她怎么可能妨碍得了你?以前在琴画学院,你就和她眉来眼去,说,你们是不是旧情复燃了?”
从风揉了揉眉心,失笑道:“没有旧情,何来复燃?”
青烟不能动手,就拿脑袋撞他,“反正我不管,我受伤了你还跑出去,肯定有问题。”
从风无奈的亲了亲她,“你就是吃定我,要闹我?那颗红色魔元核就是夜阑,你觉得我和她还有戏?”
青烟又撞他,“你都记得她魔元核是红色的,你都不记得我前日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你还说你们没什么?”
女人要无理取闹的时候,说什么话都没用。
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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