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踪。
她回过头,脑后的高马尾在半空中扫过一个小小的弧度,伴随着她震惊的神色,两个男人已经在小巷里打了起来,而夏国人的手里果然正死死捏着那锦盒,满目疯狂的盯着封北寒。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不过你再咄咄逼人,你那位小朋友要的东西,可就不保了!”
“卑鄙!”
唐婉几乎咬碎一口银牙。
虽然这蛊虫的确不是什么难得一见的宝贝,可也正是因为它专治邪术的病症,本身养的就少之又少,要是没能拿到这只,她只怕要顶着不定期发作的七日寒,冒着危险再去四处寻找,或者是苦苦等待。
但凡暴露身份,封北寒只怕就地就能砍了她!
封北寒拔刀之势凛冽,长刀扫过之处,就连青石板上都能隐约看见一道浅浅的刀痕。
唐婉瞳仁一缩,可让封北寒解决了这个夏国人,自己还是拿不到蛊虫啊。
怎么看都是死路一条。
不然……
唐婉眼一横,转身就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自己人都不在封北寒面前,就算跑到其他地方,在荒山野岭里七日寒发作又怎么样,只要不让封北寒看见就成!
两个男人瞥见巷口的人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封北寒戾地攥紧了手里的刀。
夏之禹却噗的笑出声来,过了一会儿竟是直接歪倒在墙壁上捧腹大笑,整个人一颤一颤的:“这小朋友实在是有趣的很,可惜活不了多少年了。”
下一刻,一柄刀尖抵在了他的鼻梁上。
夏之禹猛地噤声,抬头,正撞进封北寒满眼的愤然之中。
“你说什么?”
“自然说的是实话。”夏之禹突然抛起了手里的锦盒,勾唇一笑,“要是没了这蛊虫,她体内的邪术会日日作祟,搅得她整个人疼痛难忍,就此成了废人。”
封北寒蹙眉,眼看着夏之禹要逃跑,而头顶上的锦盒里,藏着唐婉的救命蛊虫……
略一思量,封北寒并没有动,只是抬手接过了锦盒,任凭夏之禹飞檐走壁的从围墙上离开,背后,守一悄然落下:“要不要追?”
“不必。”封北寒摇头,“夏之禹的生母是天启皇族,与封驰的母妃多多少少有些干系,他迟迟不在意本王上报的夏国三皇子入天启之事,怕是自己有所筹谋,我若直接杀了夏之禹,封驰怕是要将此事闹大。”
他直接打开了手里的锦盒,想要确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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