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的物体进入了自己温暖的寒衣里,姑太太如果没有感受的才叫稀奇吧?
只是,很显然,娃娃并不会那麽善良地将汇报她。
“姑太太说的真是风趣,我做了什么呀?我恐怕什么都没做吧?”娃娃笑得极为畅意,尤其是当她发现这一次刘冬儿真的没有任何阻止她的好处后,脸上的笑容便更浓了:“姑太太是不所以为身子骨很不舒服呢?有没有一种枉然之间伯仲冰冷的感受?大约是虎头蛇尾,随时都可以晕厥的感受?”
娃娃的一席话,胜利地让姑太太表情苍白,便连呼吸也惨重了许多。“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韩刘氏!你奈何能让你的婢女对我下辣手?”刘冬儿挑了挑眉,下辣手?这还真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呢,也可以她该考虑一下?
听到刘冬儿这么说,姑太太显然更气愤了,只是由于刚刚她刚受到了惊吓,脸上的神态多为惊慌,而并非愤怒。
只是刘冬儿却不喜悦去理会姑太太现在的心情,被这么闹了一场,她还真是有些困倦了。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她也好赶紧再歇歇:“如果姑太太没有旁的兼职了,便先回客房吧。娃娃,你送姑太太去客房。”
特意点名让娃娃送姑太太出门,刘冬儿自有她的居心。不说,便姑太太那闹腾劲儿,换成婢女还真是未必可以制得住她。
娃娃便不同了,刘冬儿很是期待娃娃暗中动的动作。
有了娃娃的压抑,无论姑太太毕竟是否喜悦离开,她都不得不离开了。
刘冬儿目送姑太太离开,脑海里想的却是兼职。
这姑太太大约是胡扯了少少,但有些话她说的却或是有几分事理的。无论他们关于韩家老太太有多大的定见,从事理上讲,韩子野都是韩家老太太的孙子,或是唯一的嫡孙。本朝想来看重孝道,大约韩子野是有充裕的原因,但他不顾韩家老太太的凶事,执意前往灾黎暴乱的地方援救刘冬儿子母俩却是事实。
如如果没有提这件兼职倒也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兼职,可但凡有人抓着这件兼职不放,那结果……
孝道,一个“孝”字压死人!
韩家的后辈可以不尊重姑太太,关于韩家老太太却是必需要尊重的。刘冬儿垂头揣摩着,这件兼职或是应该跟韩子野好好商议一番的,便算现在看起来没有问题,事前做好提防也是有须要的。
晚间,韩子野又是很晚才回归,刘冬儿并不疑心他去了什么乌七八糟的地方,在这一点儿上,韩子野比她愈加龟毛。可以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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