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不想,刘冬儿却由于被她给激愤了,语言厉害地回敬了她,弄得姑太太以为再次丢了脸面,心头的肝火也便更盛了。
“可不便是姑太太你上门让我来教导的吗?我完全想不清楚,你早已出嫁了,凭什么认为可以插手韩家的兼职?我的教养也好,子野的去向也罢,这全部的一切都不是你可以插手的。”
刘冬儿停下了一下,挑了挑眉:“何况,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姑太太好像连姑爷和三位表少爷都管教不太好,又是什么样的自傲让你以为,你可以管教我们呢?”
“你说什么!”
抬眼看去,姑太太这会儿已经气得满脸通红,连身子都在地颤抖着。刘冬儿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调侃的笑容:“有空多管管方家的人,至于韩家……还轮不到姑太太你来出面。”
侧过身子看向娃娃,刘冬儿投过去一个扣问的眼神。
娃娃冲着刘冬儿点点头,随后便上前一把拉住了姑太太:“姑太太,这时候也不早了,您便哪儿来的赶紧回哪儿去,这儿也不欢迎您。”
“该死的!你个小贱蹄子也敢对我说长道短的?哼,便是一个爬床的货!”姑太太恶狠狠地剜了娃娃一眼,随后却带着得逞的笑容看向刘冬儿:“我当你有多大的本领呢,还不是给子野筹办了通房婢女?哼,也便这点儿手法。”
刘冬儿面色一僵,她并不是被姑太太的话给气到了,而是整个人都被惊到了。
被诬害是通房婢女什么的,如果是搁在旁人身上,顶多便是事后背着他人抹抹泪,谁也不可以质疑主子。可偏巧,姑太太却把矛头瞄准了娃娃。
娃娃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刘冬儿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她,禁止随意凶险人命的话,娃娃真的很有大约把姑太太给弄死。便使现在有刘冬儿在场,娃娃的眼神也或是发现了杀意。
默默地垂头,刘冬儿好像发现搁置在一旁的缠花绕枝杯子很有好处似的,伸手拿过来放在手中细细地稽查,好像一点儿也不想去理会姑太太和娃娃之间的兼职。
刘冬儿的举动天然都被娃娃看在了眼里,当下她内心便有了主意。
“啊!你要干什么?该死的贱蹄子!我是你的主子!”
不愧是很打听刘冬儿的人,娃娃很快便清楚了刘冬儿的好处,不仅手上用力儿让姑太太呼痛不已,身后里更是偷偷地从旎虚空间里拿了个什么东西撰在了手里。姑太太痛得弯下腰时,娃娃立马把手伸进了姑太太的衣领。
“你!你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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