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二零一八年年初开始受到网络骚扰,而许静嘉是二零一七年十月才开始参与这教会聚会的。所以,在这两个可能性之下,教会内流传有关许静嘉的传闻都是说得通的。
可是,如果根据作案者的手法作出分析,针对许静嘉的手法显然较为柔和,似是纯为监视、干扰。而针对李周二人的手法则有如拳拳到肉的猛攻,一切的手段都比用于许静嘉身上的来得迅猛。而在李周二人的手机中发现了木马程式,在许静嘉的电子装置中却没有任何发现。
从这两种不同的手法可以看出,针对许静嘉的,和针对李周二人的或许不是同一个人。」
听罢,庞季同沉吟着点了点头,接过话来:「这样的话,其实也说得通。因为根据李周二人的帐单记录,手机中的木马程式都是从面谱上下载的,不排除两人曾经于面谱上有过什么交集,而我们还没有查到。
毕竟考虑到受害人之间都会存在共通点,现在李周二人的共通点有三个,分别是认识许静嘉、对许静嘉有不同寻常的关注度,以及手机里有从面谱下载的木马程式。
如果将许静嘉加到受害人的名单里去,这些共通点却是没有一个是成立的。在三足鼎立的情况下,也想不到他们三者之间的共通点是什么?」
听完庞季同的话,有一个念头飞快地在傅良涛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这个念头稍纵即逝,想抓也抓不住。
傅良涛遂放弃了,继续补充道:「没错,我还确定除了我们在许家捡取的电子装置之外,许静嘉还有其他的电子装置。你看看这些绘本中的画作明显曾经以电脑软件进行过润色,而在许家捡取的电子装置中并无发现画作的电子版本和相关软件。所以,我推断许静嘉应该另外还有笔电之类较容易藏起来的电子装置。」
因着傅良涛的话,庞季同的视线重新又回到了绘本之上,仔细地看着其中的图画。与此同时,又说道:「可是,在取证当日,我们已经跟许家路由器的连接记录反覆确认过。如果上次我们都没有找到的话,此时再到许家,许静嘉可能已经毁灭了相关的证据。」
傅良涛遂说道:「现时再去的话,能找到有用证据的机会非常渺茫。不过,这些绘本的存在让我们确定,许静嘉有一些事情不想要我们知道。
虽然这案件中有些疑点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但是如果许静嘉不是犯人,她想要隐瞒的又是什么?许静嘉不会不知道,被警察发现说谎只会引来更大的风险。」
庞季同点了点头,终于明白傅良涛所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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