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收回手掌不好意思再闹。
“张府主,我小父虽然年幼,倒是懂事,不需要照顾,而且陆家还有年长者,也能撑起陆家所剩不多的产业。”陆逊并没有介意,平静的回答。
对于陆逊来说,从小丧父,一直跟着从祖父在庐江长大。
后来又经历整个陆家饿死战死过半、产业所剩无几的大风波,早就练成了处事不惊的能力。
除了他的娘亲,当时已经懂事的陆逊,眼睁睁看着自己娘亲被江东将士刺死,这是永远都梗在陆逊心中的一根刺。
清河看见陆逊不卑不亢的和张广有问有答,倒是有些好奇刚刚在贸易市场的时候,陆逊为什么和自己说话都不利索?
“那你这次跟着元叹兄来宛县所为何事?”张广开门见山,和陆逊、顾雍这种能者,有些事情敞开了说,反而更好。
“张府主,陆逊是我侄子,这次带他过来,一是来西域府治地散散心、开开眼界,二是看看陆家能不能和西域府建立商业上的合作关系。”
顾雍抢在陆逊前面回答张广的提问,毕竟顾雍和蔡文姬之间有一层师兄妹的关系,说错了也不怕。
“陆逊,我问你,以你和江东孙家现在这样的关系,你们陆家在江东能一直稳定发展下去吗?”
张广这次直接问陆逊,就是希望顾雍不要插嘴。
什么商业合作之类的东西,不是张广关心的,张广想要的,是陆逊这员既能执政一方又能领兵作战的能臣。
陆逊抬头,大胆的和张广对视。
张广一回来,顾不上和他人客套,一直逼着自己不停的提问。
表面上是在揭自己伤疤、给自己压力,让自己知难而退,实则,应该是另有所图。
至于张广在图什么,陆逊暂时想不到,自己的陆家,好像也没有什么值得西域府府主来拐弯抹角图谋的啊?
当然,对比起这个,陆逊最感兴趣的,还是张广是如何知道自己陆家的这么多事情的?
陆逊也决定,和张广好好聊聊,放下筷子,恢复了平时身为陆家家主的风度。
张广看到这里,才悠悠点头,陆逊,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怎么能一直活在陆家被孙家连根拔起的阴影里?
张广起身,亲自动手给在座喝酒的都添满了酒盅,顾雍没留意,也被张广给倒了满满一盅。
“陆逊,有什么想法,慢慢说,不急,来,先喝口酒。”
张广端起酒盅,知道顾雍不会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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