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我们的结婚证我现在就能让严景拿过来。”段慕衍狡猾的笑了笑。
“好了,我现在要专心拆线,你要是在干扰我,要是我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你的伤口就要恶化了。”她现在双手可是拿着手术刀,面若冰霜,仿佛下一秒这样的威胁就会生效。
“我知道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顾盼漫不经心的说道,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伤口是上一次在英国诊所里的时候做的手术,已经结成褐色的伤疤上面有着狰狞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一场故事,顾盼手下不由的就轻了点。
手术后他能够在麻药消退之后忍痛离开诊所,并且留下了钱财,顾盼已经在心中预判着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你说谎。”段慕衍嬉笑的样子停下来,很认真的说。
顾盼的手一颤,差点停下来。
“你说的是过去的我,说不定现在的我已经彻底的改变了。”
段慕衍看着她若有所思,“一个人,容貌会变,信仰可以改变,身体能够改变,但是性格不会改变,坚持的东西也不会改变,所以你还是你。”
顾盼抬头冷笑一声:“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你的伤口要是在发炎裂开几次,下次就不要来找我了,对自己身体肆意放纵,我就算是医生,也不想看见这样不珍惜自己身体的人。”
段慕衍低头轻轻的笑了笑。
这算是别扭的关心吗?
医院里的小护士已经习惯了这两个人之间的别扭相处,顾医生表面上不在意,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总是出卖她,而之前与冰山相差无几的人在面对顾医生的时候却总是会露出温暖的笑容,独树一帜的只为顾医生而绽放。
当然,只有在面对顾医生的时候。
顾医生不在的时候段慕衍又变成了那副让人气的牙痒痒的样子。
顾盼这几天一直忙着工作,洛西西时常一个人在家,杰尼佛也总是早出晚归,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忍受,但是小孩子总是讨厌孤独的,就一直闹着要去游乐园,顾盼这个周末总算是有时间带着洛西西去游乐园。
不管在哪个国家,快餐食品和游乐园以及动物园总是小孩子的最爱,这一点即便换了一个国家还是不会改变。
洛西西站在穿衣镜前,粉色的小包包,头发盘起来,上面带着一个粉色的皇冠,就连衣服也是粉色的,当然,孩子的抵抗力比较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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