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嗤笑一声,“我有时候真怀疑它是不是一只假猫。”
杰尼佛纵容的笑着。
“来,你的温水。”
杰尼佛湿润了干渴的喉咙,沉吟着不知该如何开口。
“想说什么就说吧。”顾盼的目光低垂着,小扇子一般的睫毛扇啊扇啊,证明她并不想表面流露出来的那样冷静。
“来之前伯爵向我说明了你的事情。”杰尼佛不知为何,胸腔仿佛重重的被堵住,几乎要呼吸不过来,听见消息的时候他至今还有点分不清真真假假。
“我想亲口听你说。”
顾盼欲言又止,犹豫不决。
杰尼佛笑笑,“我希望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是让你舒服的,永远不会犹豫自己什么时候该说什么。”
顾盼摇摇头,目光染上了一点茫然,“其实我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我先不去辩解,我的记忆里始终一片空白,过去的东西不记得了,但是也不能任意让人在上面涂鸦,只是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杰尼佛追问。
顾盼却不在说下去。
“你动摇了吗?”
顾盼依然沉默。
“我想我已经知道你的答案了。”
杰尼佛微微颤抖着双手把杯子放下,忽然觉得这充满了温暖的房子冷的让人心凉。
他冷静且克制的站起来,“我有点累了,我想先去休息。”
顾盼的目光忧虑,那双明眸一向温柔,尤其是在面对杰尼佛的时候,此刻,杰尼佛却觉得那种温柔就像一把刀刃,不着痕迹的刺入他心中,血淋淋的。
段慕衍身上的伤今天已经可以拆线了,顾盼近来几天情绪都不高,平淡的双眸看不出情绪来,但是段慕衍很了解顾盼,即便是现在这个顾盼,和以前差别还是不大。
顾盼被他灼热的双目一直盯着,她的手移动的时候,他盯着她,她拆线的时候,他还是盯着她,仿佛一点也不害怕自己的伤口是否恢复好了。
顾盼的手一抖,段慕衍吃痛的叫了一声。
“一直盯着一个人看,而且还是这种目光,完全可以构成性骚扰了。”
“我只是在行使我身为丈夫的权力,难道身为你的另一半,连看看自己妻子的权力都没有吗?”奇异的,顾盼从他的双眼居然看出一点点委屈。
顾盼深吸一口气,“现在还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我们是夫妻,我不能单方面听你说就一定要相信吧。”
“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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