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光点,值得段慕衍如此用命去爱。
段慕衍漂亮的眸子彻底合上,他被推进了恒温的手术室,对右手受伤的部位又进行了一次手术,期间,医疗团队的教授出来和安娜说,“若是那刀伤再深一毫米,恐怕段慕衍的手会直接断掉,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为他进行高级的血管缝合以及骨纤维修复,需要漫长的一个月时间,你给他做好心理准备。”
安娜愣在原地,那么严重了,她把段慕衍托付给了管家,自己寻找顾盼的蛛丝马迹。
圣托里尼,海岛城堡。
一个穿着皮衣的长发女人站在城堡的二楼,看着外面绿油油的草坪以及高空中自由翱翔的鸟,她双手下意识地伸出去,想要触摸。
但是才抬起手臂,就感觉后腰的位置撕心裂肺的疼,以及她的腿竟然不能长时间站立。
当她想要试图踮起脚尖时,腿不受控制地打折,直直坐在了地上。
她的手擦在地板上,一双灵动的眼睛里多了些泪水,却又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仆人端着果盘上楼后,看见女人落在地上,急急忙忙将果盘放在桌上,将她小心翼翼地扶到了轮椅之上。
“顾小姐,医生说你现在不宜站立,而且你的大脑也受到了创伤,记忆没办法恢复,你不能心急。”
女人勾唇一笑,脸色苍白。
她记得她几天前前醒来时是在一架私人飞机上,一个长相成熟的英国男人带着她来到了圣托里尼。
他们叫她顾盼,说她是一个中国人。
受过枪伤,还从悬崖坠落……
她绞尽脑汁想要想起来,自己以前是从事什么职业的,才会有如此遭遇。
但是每每脑海里划过一些模糊的片段,她的大脑就疼到不能自己。
她现在每天夜里都辗转反侧,需要依赖医生开的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很容易做梦,梦里全部是黑夜,海水,无情的枪声,以及一个男人的呼唤。
她听不清那个男人呼唤了什么,但是隐隐约约透过很长距离,她仿佛看到了他嘴唇翁动,叫的是她的名字。
顾盼。
她呢喃,顾盼生姿,顾盼,可真是个好名字。
仆人看着她终于笑了,才将果盘端了过来,“顾小姐,您的饮食只能是这些,下午需要做一个检查,所以……委屈一下。”
顾盼看着果盘里的樱桃,黑加仑梅,以及草莓,还有几颗葡萄,她自然而然地拿过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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