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奇特的默契在里面。沒有过多的言语。便明白彼此心里在想什么。
沒有人再开口说话。而是迅速往山上走去。
陶晚烟体内的蛊毒再次发作。她的脚程再快也及不上跟上來的这五个人。
很快。五个人便寻到了她。连忙想要靠近。却被陶晚烟拦住。“你们别……别……别靠近……我……”
“楼主……”
“不要……”陶晚烟真的是怕了。所以全身都在微微颤抖着。“你们别碰我……会死的……会死的……”
“怎么会呢。”倾音知道陶晚烟在担心什么。便也放心许多。不顾陶晚烟反驳的目光。伸手拉住陶晚烟的手。“今晚恐怕还不能为对她体内的蛊毒做什么。须先将体内雌蛊的毒排除晚烟的体内。”
“你的意思是……”
愿夏看了看身旁的三人。心里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缓缓开口。
“当然是我们一起。走吧。”
倾音揽住陶晚烟的腰。飞身來到山腰上的一潭湖水中。
“这几日下雪……正好水冷……我们五人又难得聚在了一起。下个月她也要到了。晚烟的病……一定能治好。”说着。倾音将陶晚烟扔进湖水中。让她靠在岸边坐好。倾音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拿了出來。封住陶晚烟的命脉。这才施力救助陶晚烟。
愿夏见状。沒有再说什么。看着陶晚烟脸色慢慢泛出潮红的时候。挥掌将倾音扫开。由她继续为陶晚烟施救。只是她的方法和倾音的极为不同。很快。陶晚烟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愿夏见着。缓缓收回功力。便由沉夏施救。
五人之间。似乎形成了这种默契。只为陶晚烟做一个阶段的治疗便交给下一个人。自己则坐在一旁慢慢运功调息。
本身为陶晚烟排除体内的蛊毒便是十分危险的事情。要将陶晚烟体内的毒转移到自己身上。再立马运功调息逼出自己体内的毒。因为毒被分散在几个人的体内。所以才不会致死。
只是到了醉夏的时候。她毕竟功力浅。刚刚开始便嘴唇发紫。似乎无法抵挡住。此时剩余的四人都在调息。沒有人注意到醉夏的情况。
可偏偏。倾音有注意到了。
不等自己体内的毒排尽。倾音便上前。双手贴在醉夏的背上。助醉夏为陶晚烟排毒。
只是。当几人都以为快要成功的时候。不知从哪儿窜出一群黑衣人。手中持着大刀。刀光在月光下越发冷森。仿佛包裹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寒意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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