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由自主地用另一只手按住自己上午在院子被白貂抓伤的伤口。这一细微的动作同时印入了景桑的眼中。
“怎么。陶妃的手是怎么了。”景桑放下手中的奏折。起身缓缓向下走來。“是受伤了吗。不知道陶妃是否认识这个。”
景桑将一张沾有血的手绢扔在了陶晚烟的面前。只消一眼。陶晚烟便认出了这手绢。
不正是十四公主为她擦拭伤口所用的手绢吗。可为何会在皇帝的手上。
“回陛下……”
“老七……”景桑似乎并不愿意听着陶晚烟解释。直接将话題引到了景夜的身上。“看样子你是有事瞒着朕啊。朕的儿子们。”景桑一边说。一边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景泽。“你们都有本事了。什么东西都比朕了解得还清楚。朕到不知道。你们是想当着朕的面造反吗。朕还沒有老到双眼蒙蔽吧。”
“父皇恕罪。”
景桑的一席话。令在场的三哥皇子同时一惊。一同跪下。异口同声地说着。整个房间居然充满了一股紧张压抑的氛围。这就是皇族。就连父子之间。也只能这样相处。
心里冷笑着。陶晚烟越发的觉得景桑悲哀。一个父亲。做到他这个地步。却是够悲哀的。
“老七。朕问你。这西景城中毒案和陶晚烟究竟有什么联系。”
景桑不问陶晚烟。而是问景夜。看似为难景夜。实际上则是为了给景夜一个台阶下。更正确的说法是。趁着陶凌不在。景桑明知有人在陷害她。也要借着这个机会除掉自己。
皇帝够然始皇帝。就是计谋也别他人技高一筹。
景夜接下來的回答。却显得尤为的重要。
只是。景夜沒有回到。
景桑似乎料想到是这样。冷哼一声。看着那跪下的太医。开口道。“方爱卿。你且说说。这毒和西景城水中之毒又和异同。”
“回陛下。经老臣研究。这血中之毒和水中之毒唯一存在的差异。便在于多与少之上。倘若将这些血滴进水中。则足以致西景城百姓中毒。”
什么。一滴带毒的血液便会毒死整座城的人。这是哪个国家的科学。
“倘若陶妃有意而为之。也未必不可能。”
“方大人。”陶晚烟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道。“请问您是做了哪门子的研究。做了多少实验。有沒有进行毒理学实验。有沒有去测定究竟水中含有多大浓度的毒才会致使人表现出中毒症状。你是用小白鼠还是小白兔做的实验。你半点依据都沒有。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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