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烟这一刻真的感觉到了关心和爱护。
“景阳,你在乎吗?”或许是真的被景夜那番话打击到了。陶晚烟努力地想要寻找到一份依赖。而此刻,景阳名正言顺地成为了那个人。她则像是在大海中找到了一块浮木一般,紧紧地抓住这名为“景阳”的浮木,不愿意松开手。
景阳安慰她地笑了笑,“乖,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是不是老七欺负你了?”景阳皱眉,看着他,随后又似想起了什么,收紧抱住陶晚烟的手,“我听说,父皇让你去凌王府小住。老七他……是不是欺辱你了?”
“我本就是他未过门的妻,何来欺辱之说?”陶晚烟追着反问道,企图找到一丝突破口。
景阳也如陶晚烟所想的那般,被她的反问激怒了,伸出手握住陶晚烟的双肩,不满地开口,“你怎么可以让他碰你?”质问声落下之后,传来的又是景阳自责的声音,“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景阳……”还是被景阳的话蛊惑了。陶晚烟侧身拉住景阳的手,“没有……他没有碰我,我不会让他碰我的。”
或许该说,景夜也从未想过要碰她。
景阳听了陶晚烟的话,如释重负一般,又忽然笑了笑,“你把老七最心爱的马骑了出来。这次恐怕他会很冒火哦。”
“是吗?”低头看了看着一身雪白的马儿,陶晚烟撅着唇想了想,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正好,气死他最好。”
“嗯,也是!那我们还是不要再管这匹马了吧。”说着,景阳紧抱着陶晚烟,脚尖在马鞍上轻点一下。随后抱着陶晚烟飞跃着跳下马。身姿轻盈,像是鸟一般。最后落在了地面上。
双脚踏踏实实地站在了地上,陶晚烟才觉得自己的真的安全了。才终于舒了一口气,随后看着那匹雪白的马儿,表情十分怪异,“哼,你这个笨马!还不走?小心我收拾你。”
谁知,那匹马非但不走,反而还看着陶晚烟。那双属于它的眼睛里似乎带上了人的情绪,那般真实,那般执着。莫名的,竟将陶晚烟的心触动了。看着它久久没有开口。
景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同样以不解地眼神看着陶晚烟,完全不能了解她究竟在想什么。
“晚……”
“我们走吧。”景阳刚开口,陶晚烟便紧接着开口。
“你又怎么了?”景阳挑眉,完全不了解眼前这个女人又是怎么了。“我想起来了,刚才我似乎听见了谁说,如果有人救了她,她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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