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咱们回皇城只要把消息放出去林猛自然会为救他这个独子铤而走险,他越是慌张就越能留下把柄。”
“不错,就算他能忍住不救人,那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治罪也够他痛心重病的了,那高楠如何处置?”
“不必管他了,只要将他活着带回皇城就行,光是私自控城和挪用军款为别人还债这两件事就足够将他置于死地了,”段璟弈眉目一沉,“那日你说的追查白衣人之事如何了?”
徐羽摇摇头,“属下无能,本来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但一夜之间所有的白衣人全部不见了,属下派人在他们经常出没和重大水源地排查了好久都没再见可疑之人。”
段璟弈了然,他如墨的眸子深不见底,又是这样突然收手,这手法简直和之前的皇城命案一模一样。
那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段璟弈当初放白翎尘进府就是为了想要顺藤摸瓜揪出白衣人的整个脉络,可根据皇城的暗卫来报白翎尘行动及其隐秘且警惕性高,光依据他平时接触的那些人断然不会造出这样大的风波。
段璟弈能断定白翎尘身后还有黑手。
不然就单凭白翎尘想要争抢唐梦的心思就不会每次都这样及时收手。
段璟弈轻柔眉心,根据这两次的交手他快速掌握了那些白衣人的路数,“你不必再派人追查了,白衣人组织怕是已经悉数撤走了。”
徐羽也猜是如此,他没在坚持行完礼就退出了衙门大厅,他前脚刚走,后脚在外等候多时的胡定就走了进来。
他步子极慢,虔诚的跪在地上五体投地,“下官胡定拜见王爷!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胡大人请起!来人啊,赐座!”
胡定本就没有痊愈,现在哭的更是天昏地暗被手下人搀了几次才将他勉强拉上椅子,到此刻胡定也没止住汹涌的泪水。
看着段璟弈冰冷模糊的脸,胡定是又感激又还怕,坐在椅子上紧张的语无伦次。
“下官一辈子都在为百姓做事,没想到撑过了红热病又赶上这个病,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百姓啊,都是我的错啊!”
胡定一直絮絮叨叨的哭诉,从他年轻刚上任时说起一直说到去年汉城发大水……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段璟弈心里烦闷脸上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就一直眼睁睁的看着这位双鬓花白的老知府在自己面前哭。
直到胡定体力不支伏在一旁的茶桌上段璟弈才开口,“眼下已经研制出了根治的汤药百姓得救有望,本王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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