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妻同别的男子眉来眼去,楚凌风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一把拽过夏溪苽的拉回自己怀间,他冷冷望着来人,话语客气而疏离,“顾兄千里迢迢赶来,切莫被这丫头片子扰了清明才好。”
顾靖言面上笑容更甚,目光悠悠落在环住夏溪苽腰肢的手上,道:“楚兄倒是戳中了我的心思,这婢女颇对我的胃口,不知楚兄能否卖我个人情将她赠与我?”
楚凌风回以一笑,拍了拍手示意歌舞继续。
“顾兄既然有意,不如从孤这一众舞姬中瞧瞧可还有中意的。婢女粗俗,想是会惹得顾兄不快。到时候东海与西海两家若是因此结仇,就是得不偿失了。”
顾靖言饶有意味的看了眼夏溪苽,再不多言,转而专心致志的欣赏起歌舞来。
仙乐祥和,大殿中央的舞姬身披赤色留仙裙,身姿曼妙,满地樱花在她们周身飞絮而舞,深蓝海水下眼花缭乱,叫人目不暇接。
然则现下处境艰难的夏溪苽,自是没有心情去欣赏这样的美景的。
都说后宫女子字字珠玑,每每说出一句话来,听者都要绕个九曲十八弯方能悟得透彻。今日一见,时才知晓不仅是女子,便是生性豁达的男子一旦要打哑谜,身手也是一等一的好。
明明两人都知晓她是何种身份,却俱不戳穿,笑里藏刀,委实苦了她夹在中间像个货物一样被人左推右搡,欲哭无泪。
果然她今日就不应该出来,躺在屋里睡大觉也比现下舒坦快活。
隐隐约约感到身手那端茶而来的婢女几乎要将她背后戳出无数个血窟窿的眼神,夏溪苽便觉自己干干在这站着到底不是个办法,一咬牙,伸手试图拨开楚凌风揽在她腰间的大手。
而往往这种时候,夏溪苽通常适得其反,因为有个叫做闲静少言的作者是个趣味颇重的天才,轻而易举便办到的事情实在是没劲得紧。
是以,楚凌风将夏溪苽搂得更紧了些,令她直直跌坐在他腿上。
眼前歌舞升平,他将她的脑袋抵在自己耳边,嘴角笑意悠然,男性独有的气息透着薄薄水雾传至她的耳边,引得她浑身禁不住的酥麻,“回水月阁好生呆着,孤自会来找你算账。”
夏溪苽又是一震,楚凌风已放开她腰间的钳制,温柔备至的替她拭去指腹上的血渍,柔声道:“乖,回去好好疗伤。”
语毕,顾靖言目不斜视,夏溪苽落荒而逃。
心灰意冷的走在归途之中,夏溪苽抬眼望着面前的分岔路口,一时间又泛起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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