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治本就不及时,如今能保住一条命,已是它的福气了,还请仙子莫要再强求。”
仙医说完就要走,夏溪苽还欲再挽留,一旁的南宁绝却是忍耐到了极限,搂过夏溪苽就往里屋走,“一只灵鸟罢了,自己身体要紧。再胡闹,本君把你丢回西海去!”
夏溪苽此刻哪里听得进去,哭红了眼欲要挣脱开南宁绝的钳制,满腔悲愤化作缠绵恨意,嚷道:“你放开我,我要去找顾芳枫对质!她敢折了小白一只羽翼,我便让她截了双臂!”
她本就累极,这一怒吼,气血上涌,竟又是一口鲜血涌出,昏睡过去。
南宁绝见状,急急揽住夏溪苽的身子,不让她倒下去,生平头一遭慌了神。
他还没来得及弄清楚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异样情愫,只气得叫住正欲离开的仙医,心下也生出对顾芳枫的无比厌恶。
待夏溪苽醒来的时候,阳光透过窗户的细缝投射进来,些许暖意。
许是昏睡了太久,夏溪苽这一睁眼见了光,显得很不适应,好半会儿才勉强眯起眼打量着四周。
满屋子白玉雕砌的家具,有两名宫娥正四处忙碌着。而在她床头不远处,一只香炉隐隐生出几缕白烟,气味入了鼻腔,竟有一种令人平心静气的功效。
在床沿照看夏溪苽的宫娥见她醒了,忍不住喜道:“仙子昏睡了整整三日,可算是醒了。”
“三天?”夏溪苽微微惊讶。想着这一觉睡醒,人间又过了三年,不免生出可惜之情。
宫娥即刻接口道:“可不是,仙子这一下昏迷不知让咱们殿下有多着急,这几天忙着替仙子收集灵丹妙药呢!”
经她这么一提及,夏溪苽倒是想起来了,忙道:“南宁绝现在在哪里?”
宫娥见夏溪苽如此关心自家殿下,捂着嘴娇羞一笑,道:“仙子也别心急。殿下今日一早来看你时,见你还未醒,大概又去哪里找了什么治病的良药了吧。您要是着急,奴婢这就派人通知殿下一声。”
看那宫娥满脸的暧昧之色,就知道她是想到了什么龌龊的事情。夏溪苽也懒得解释,只道:“这事不急,你可知小白怎样了?”
宫娥怪道:“小白?仙子您是说在前院躺着的那只白鹞吗?”
夏溪苽急忙点头,追问道:“它怎么样了?”
宫娥显得有些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夏溪苽听的着急,干脆起身道:“它在哪里?你带路。”
宫娥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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