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鸟看上去奄奄一息。
小白那样臭美的一只灵鸟,要是知道自己浑身上下一块干净的皮毛也没有了,都不知道该有多伤心难过。
一想到这里,夏溪苽心尖猛地抽搐了一下,眼泪便又湿了眼眶。
她慌忙扯住南宁绝的衣袖,急得语无伦次,“小白,你救救它,快。”
一路上净听着夏溪苽念叨这只白鹞了,这会儿听到夏溪苽的要求,不由瞪大双眼,满是不屑道:“你要本君救一只破鸟?”
夏溪苽也急了,怒道:“它不是破鸟。它叫小白,一只成年白鹞。”
南宁绝极为不耐烦的搂过夏溪苽的腰肢,就要走,“本君把它带上来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休要再无理取闹。”
夏溪苽当即费劲甩开南宁绝的手,怒视着他就是不肯走。
这架势,差不多是小白死了,她也不活了。
要论起来,只要南宁绝甩袖走人,夏溪苽这样的威胁于他而言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可偏偏他居然起了恻隐之心,见夏溪苽红了眼眶,只觉楚楚可怜,一时间竟也拿她没辙。
只得认命般的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本君把它带回去让仙医瞧瞧总行了吧?”
听他口气不像是哄自己的,夏溪苽这才将信将疑的与南宁绝共同踩着一朵祥云去了他的住所。
不愧是王母最疼爱的金孙,所住的宫殿比起她的西海龙宫不知巍峨大气多少倍,月色下像是铺了层层白霜,周围白雾缭绕,仙气逼人。
只可惜夏溪苽现在并没有空关心这些,刚到了宫殿便急急从祥云上跳了下来,看着身后另一朵祥云上昏迷不醒的小白,一脸的焦急之色。
南宁绝自知拗不过她,面上虽是极不情愿,终究是派宫娥唤来一名仙医。
那仙医大概也是头一次替一只灵鸟看病,神情惊疑不定。奈何南宁绝的脸色比他还臭,奇怪归奇怪,还是帮着止血上药,包扎起来。
夏溪苽见仙医面色凝重,心下不安,话便脱口而出,“小白有事没有?”
仙医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道:“这只白鹞羽翼是被硬生生折断的,下官虽是替它接了骨,但日后即便骨头长好了,也是难以正常飞行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夏溪苽身形一颤,慌忙恳求道:“大夫,你是天上的神仙,断骨这样的伤,您怎么可能治不好?”
听闻有人质疑自己的医术,仙医面色也难堪起来,语气里已有了不悦,“下官只负责治病救仙,像这只白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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