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擦拭患处。短短的接触后,顿时疼的刘伯开始不自觉的抽动。
“这是烈酒?老夫倒要尝尝有多烈!”
“别……”
蒙恬端起玉瓶,还没等卓草阻止就被他给一口全干了。
“草!!!”
蒙恬双眼顿时瞪直,几乎是睚眦欲裂。脸色瞬间涨得通红,五官都几乎因此扭曲,一手直接把玉瓶捏的粉碎。
凄厉的惨嚎声,响彻整个伤卒营。
“水!水!快给老夫水!”
“救……救命!”
“这是毒药!毒药!”
望着蒙恬又干了一大陶碗井水,侯生是呆若木鸡,右手还举着金针,连动都不敢动下。没办法,他现在是犯罪嫌疑人,意图谋害上将军。这些个亲卫要不是看在卓草面子上,侯生已经被大卸八块喂狗了。
“你们退下吧。”蒙恬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苦笑道:“想不到这烈酒会如此猛烈,实乃老夫生平之最。只是这酒怕是没人能喝……”
废话!
不说达到医用酒精的七十来度,也基本接近。这一口下去还能站着说话,蒙恬的体质也是非同小可。这要换个人来,怕是得先去洗胃。
“这酒不是用来喝的,是消毒用的。”
“消毒?”
“就是清洗患者伤口。”
“明白。”公孙光白了眼蒙恬,“将军不懂医术也无妨,却请别在这捣乱。如此珍贵的烈酒,却被将军一口喝光。若是有伤卒因此而死,将军可说的过去?”
“咳咳咳……”
饶是蒙恬这位大将军也被怼的无奈点头。
没辙,人公孙光好歹也是当世名医,当初要不是他苦口婆心的劝阻,公孙光根本不会留在北地郡。他方才也是一时好奇就想尝尝,根本没考虑这么多。
侯生继续示范,快速用金针在伤口处来回穿梭。每次穿过伤口,都会令刘伯疼的不自觉抽动。
看到这幕后,公孙光顿时皱起眉头,“老夫有一事不明。刘伯因为伤重而昏迷,以金针穿过患处也会疼的抽动。若是正常患者,又如何能忍的住?若乱动的话很可能会导致伤口撕裂,甚至是施错针。”
“公孙先生所提的确有道理。”
“那当何解?”
公孙光不愧是名医,这么快就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处,换后世的话其实就是一针麻醉剂的事。只不过现在可没这科技,卓草曾经想调制出传说中的麻沸散。可这玩意儿也只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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