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并不简简单单是资本家而已,他们大多通过做慈善的方式获得了朝廷的功名,有些捐的多的,甚至比当地的县令官品还要高,这些功名虽然没有实权,但在面见地方主官的时候,起码能站直腰板了,且如今乃是法治时代,任何事情都必须讲法,即便是地方官想要惩办当地的资本家们,也必须经过诉讼才可以,不然当地的议事厅便会对当地的地方官提出强烈的反对声浪,这直接会导致资本的撤潮,这对于一座城市来说,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而要打官司,谁又能跟这些富可敌国的商人们打官司呢,为了保证自己的商业利益不受损害,这些商人们通常都会雇佣最好的律师来进行辩护,甚至还会出高价来买通衙门或者是工人工会的律师来获得胜诉,在这种状况下,他们自然也非常的嚣张。
而最为令地方官们忌惮的则是这些能成为巨擘的商人,大多都是朝廷之上大员们的拥护者,他们向这些高官提供财政支持,而这些高官们则给予这些商人们政治庇护,地方官们或许不怕这些商人,可面对那些来自中央的压力,却不得不感到害怕如此三重境况压在身上,就导致了当地政府面对资本家们的软弱无能,工人们的生活自然也得不到提升,对此朝廷也无可奈何,想要改变,但却无从下手,其中牵扯的利益太大,谁都不愿意擅自动作。
徐清也是如此,若是放在他年轻的时候,他或许愿意冒险进行改革试一试,可事到如今他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环海沉浮许久,个体群众的生活环境改善他已经无心顾及,在这个变幻莫测,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呜呼的时代中,他必须得把尽可能多的时间花在对未来的发展上,而不是消耗在这些未来的人可以解决的事情上,他需要解决的是那些人类会走弯路的地方,要在人类走错之前,提前把问题指出来,以让人类可以尽快的进入到下一个时代中去。
至于工人待遇的问题,只要随着社会越来越进步,工人们对于资本家们越来越不满,自然会引发工人浪潮的声浪越来越大,到时候工人们所受到的教育也会越来越高,同时精英分子也会融入其中,来帮助这些工人,这个问题自然会被解决,所以他并不担心,至于因为这项恶政而死去的工人百姓,徐清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过徐清虽然不管,但面子上还是要过的过去的,对于这些生活困苦的百姓,徐清也必须要有所表示,来进行安抚,不然若是让这些工人们闹下去,就会严重拖累国家的发展,就像五年前的那次集体罢工一样,上一次全国的工人人数不到三百万,而现在则是六百万人,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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