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就像摇个木头人,阿柔完全没有声音。
“什么仿生人?连呼吸心跳都没有,热气都没有,骗鬼的吧!”
她伸手伸着阿柔数落,失望地扭回头,坐回圈椅之中,发出一声长叹。
叶倾淮好笑,挥挥手让五香将阿柔带下去。
“小师妹,别气了,要不去找找小乌梅……”
可就在此时,忽见帘子一掀,梦儿跑了进来:“姑娘,姑娘,”
非晚见她神情惊悚,连忙问怎么了。
“南街的亭哥儿,没了。”
“什么?”
非晚诧异极了。
“南街原想瞒着,可那边的大奶奶哭着要与那姞姑奶奶拼命,骂姞姑奶奶克死了亭哥儿。四邻八舍,全知道了。”
红叶几个也都围上来听梦儿讲。
非晚暗暗惊讶,西凉绅到底下了多重的手啊!
何至愤怒成那样?
一直以来,非晚看到的南街不过是大宅的附庸,余鸳鸯母女总是绕着小韩氏与花如雪身边朝夕蹦跶,捡些残羹冷炙当牙慧而已。
西凉绅似乎从来不出现,据传不过是默默无闻的老好人。
谁知今日所见所闻,全不是一回事。
西凉绅不仅利用大宅与桂宝泰,对四房下手!
而且心怀怨毒!
那到底是怎样的仇恨?
“我们家与南街从无仇怨,就是有也是他们屡屡含血喷人,我们从不曾对他们做过什么,他为什么要暗中算计我们四房?”
非晚感觉深深地愤怒,不由含着冷笑。
叶倾淮递了盅茶给非晚,意思让她消消气,又柔和地问:“你先前不是要说南街的来历么?”
非晚忍下气愤,眯着眼回忆:“我们的曾祖父,本是祖籍苏州府的一户平民。”
“那会儿曾祖父上京赴考,娶了曾祖母韩氏,不想一举得中进士,后来就一直在京做官,因为人聪明能干,又有贵人提携,最后累官至朝廷三品户部侍郎。”
“有了曾祖父建立的基业,后来到了祖父,也是功名取士,才高娶了济云侯府的二小姐。”
叶倾淮问:“南街的老太爷与大宅的老太爷是俩兄弟?”
非晚摇了摇头:“是,又不是。”
“卖关子!”叶倾淮拿扇柄戳了下非晚额头。
非晚抬手揉了揉:“只因曾祖父在未发迹时,先娶了苏州河畔渔民之女吴氏,而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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