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令尊大人不是往苏州府巡察盐务么?”
非晚点了点头,拿绣着折枝梅花的雪白手绢拭了下眼泪,可娇嫩的下巴尖上还有一滴晶亮的泪珠。
叶倾淮袖下的手指不觉动了动,直看到那滴泪珠洇入浅色的领子,他这才回神,清了清嗓子。
“当时令尊大人在路上遇到了一桩意外。苏州府有些地痞无赖行事大胆,无法无天,打听到朝廷派了钦差下来视察民情,他们就在半路上设下埋伏……当时小生与同窗约好,去赴沧浪亭会文做诗,半路上撞见,救下了令尊大人。”
“是,父亲从苏州府回来,身上带着伤,说话间就要吐血。”
非晚恨恨地咬牙,眼眶一酸,泪水又滚滚而下。
就是那些伤口,令父亲重伤不治,不到一个月,便捐馆扬州任上。
也让病中的母亲含恨而逝,随着父亲去了。
抛下她们姊妹二人,无依无靠,在龙潭虎穴之中求生存。
叶倾淮见她端坐在花梨木的椅上,竭力地想保持镇定,可嫩柳般的身姿却禁不住微微颤抖,哀婉之色叫人心碎。
他有点抵挡不住,竟想上前一步搂她入怀,告诉她别怕,以后、以后他罩着她!
等非晚缓过来之后,叶倾淮这才醒过神,察觉到自己失控,于是掩饰地清了清嗓子。
“小生本出自寒门,芥豆小民,原不承望高攀,不想蒙令尊大人青眼,竟收作学生……”
非晚原本心中伤痛袅袅,听了这话不由怔忡了下,随即不动声色地瞥了眼煞有介事的叶倾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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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尊大人热心豪爽,让我年前去扬州府找他,指点我来年春试的功课。谁知九月底我从岭南游学归来,沿途到扬州府拜谒,不料竟然……”
非晚咬着后牙槽,憋着。
“听闻老师与师母的棺椁已葬入苏州祖坟,家眷已经回京,小生特地前来拜访,所幸见姑娘眼下安顿得甚好,我也就放心了。”
正说着,梦儿回来了!
大冷的天,额头上竟挂着汗珠子,果然没少碰壁。
“二姑娘,那边几位老爷都忙着,让我去找大爷出面待客,可大爷也没空,我只得去寻大太太,可大太太让姑娘自己想办法,说她正忙着呢。”
非晚登时流露出一丝不安:“大宅那边事情多,几位伯伯和堂兄都各有差事,请叶公子不要介怀。”
“是我突然上门拜访,冒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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