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你时,必是控制了力道,否则,按照这种打法,就算你是九条命的猫,也是死了。”
一旁有金羊弟子道:“师父,师弟被伤成这样,我们是不是…”
金羊道:“不可鲁莽行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水云镇瘟疫一事,一旦扩散,将有无数生命被之吞噬,哪有功夫与人争斗?收拾一下,明日一早启程前往水云镇,金元留在观内养伤。”
金羊走后,其弟子五人围成一圈,三弟子桂达道:“小师弟被人打成这样,我们做师兄的,难道就这么算了?”
大弟子钟离道:“师父担心吾等前去寻仇,会再有折损吧,毕竟打伤小师弟的那人,修为不低,水云镇的灾情又十分严峻。”
二弟子陆庭道:“不如我们先师父一步,前往那伏灵镇看看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若是打得过,我们就将他打一顿,给小师弟出出气。”
“就这么办!”钟离拍手叫好:“快回去收拾一下,我们即刻启程。”
几人说做就做,风风火火的收拾好行囊,只半个时辰便在观外聚集,随后联袂而行,向着伏灵镇走去。
……
午膳后,月寒坐在屋顶,只见不远处五个身着青兰色道袍,带着混元帽的道士,正向此处走来,月寒情知是那金元的同门,远远看去,早已看穿五人修为,他也不着急,悠闲的等着几人到来。
五人行至月寒门前,桂达指着躺在屋顶上的月寒叫道:“那人,你下来,道爷有事问你。”
月寒纵身下来,行至五人跟前:“想问什么?”
桂达上下打量一番,斜着眼看向月寒:“前几日,在伏灵镇打伤我师弟的,可是你?”
月寒眼睛向上一翻,佯装思考,恍然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个眼睛长在腚上的臭道士,就是你们的师弟?尔等此番,是来寻仇的?”
桂达道:“你这厮,好生无礼!”
钟离道:“寻仇倒也算不上,我们乃是金羊道观金羊真人座下弟子,被你打伤的金元,是我们的小师弟,虽说他有过错,但你下手未免过重,吾等作为他的师兄,心中不服,前来赐教!”
“若他不曾惹我,我又怎会教训他?”月寒冷声道:“尔等既然是来赐教的,我就给你们一些指教!”
陆庭道:“休要猖狂!可敢与我过上几招?”
月寒笑道:“好说好说。”
二人行至空旷处,陆庭摆开架势,酝酿片刻,悍然出击,拳风呼呼,哼哼哈嘿,打的有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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