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要招待,就先告辞。”
老鸨退出房间,细心关上房门,落清廷斜靠在桌子上,边磕着瓜子边打量着规规矩矩站成一排的女子。六位姑娘容貌不很出色,不过都是巴掌大的小脸儿,五官长的很是精致。
这些姑娘好看是好看,不过比起花娘,还是逊色许多,进来时落清廷这儿瞧瞧,那儿看看,也未看见花娘的身影,不知还在花展楼中否。
柳月在她们中间看了一眼,就对她们招招手:“坐下吧,站着怪累人的,尤其你们还拿着乐器,还有你们都在花展楼待了多长时间?”
柳月示意她们先坐下来,五人面面相觑,迟疑片刻才坐了下来。
“奴家五人皆是同一年进的花展楼,那年花展楼招弹唱的清倌,我们便来了此地,尔来有三年矣。”来楼里的客人,时常打听姑娘们的来处是常有的事,她们也就应对自如。
落清廷点点头,见她们气色尚可,可见在花展楼待遇不差,烟花之地对女子而言不是好去处,可若是来此生活可以比以往好很多,何乐而不为,都是可怜人。
“恩,擅长吹拉弹唱便好。我一位故人尤其喜欢竹梦令,不知五位可否弹奏此曲?”
衡芷闲暇之余爱听竹梦令,时常让人去唤来清峰阁的乐女弹奏此曲,听起曲子来的时候,衡芷仿佛整个人都融入到曲子中去,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娴静温和。
柳月一心想着修习医术,不甚不懂曲乐,那会无非是在青园凑个热闹,今日静下心来听上一曲,才发觉竹梦令曲调和缓,音调错落有致。
让人如沐春风,沉浸在如同丝绸般的柔和之中,躁动的心逐渐安静了下来。
“哐当!”正当落清廷陶醉于乐声之中时,外面忽然传来不知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嘈杂的争吵声,劝说声以及女子的哭泣声。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落清廷疑惑地看向停下演奏的几位清倌,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位柔柔弱弱的女子站了起来。
“多半是又有客人在强迫清倌吧……这样的时时隔几天就会发生一回,也是没办法的事……说是清倌卖艺不卖身,可是身为青楼,哪事事由自己说了算,只是不知是哪位可怜的姑娘。”
来青楼的客人,有不少为难清倌的人,压根就没把清倌当做清白女子看待,倘若只是需要轻挑调戏两句都是轻,有些人甚至动手动脚,强迫清倌卖身。
在青楼中不乏这样的可见女子,对方有权有势,得罪不得,最后不是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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