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萍儿想到自己见过的那些人,吓得涕泪横流。
“郡主!您饶了奴婢吧!”
“刚才在姜余欢院子里,你若是求饶,或许姜余欢还会帮你。毕竟,你帮了她不是吗?”
萍儿脑子一片混沌,理不出思绪,“郡主在说什么,奴婢不懂。”
“本郡主才是不懂,你和姜余欢姐弟向来没有交集,怎么会一而再地帮他们说话!”
她说要对付姜远,萍儿非但没有帮着出谋划策,反倒是有些犹豫,还说未必会把爵位传给姜远。
今天得知姜余欢带着姜远去镇国公府,她担心姜余欢是想找帮手让姜远袭爵,这才让萍儿去演这么一出戏。
赶走姜余欢,坏她的名声,再专心对付姜远。
结果事情办成这个样子。
姜余欢说得对,萍儿若是在揽下责任时反咬姜余欢一口,再找些人添油加醋地说姜余欢不好,姜余欢想要挽回名声也要费些功夫。
可萍儿并没有这么做,还让姜余欢找到借口继续守着姜远!
昭华郡主冷冷地看着萍儿,萍儿到底是背叛她,还是单纯的笨。
“郡主,奴婢没有!您相信奴婢,相信……呃……”
萍儿感觉头昏脑涨,仿佛要炸开一般。
她脑袋微微动了一下,头发忽然扯动头皮,一阵刺痛。
她看着昭华郡主嘴唇蠕动,却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只隐约传来“姜余欢”“姜远”的字眼。
是,若不是她心生怜悯,帮姜远说话,又轻易担下罪责放过姜余欢,又怎么会被郡主惩罚。
她是郡主的人,就该视姜余欢和姜远为仇敌。
这一切……都怪姜余欢姐弟……
“郡主,她晕过去了。”
昭华郡主盯着萍儿沉思良久,“弄醒。”
“是。”婆子掀开顶部的盖子,拿着烧火钳伸到里面夹着萍儿的发髻往上一挑。
“啊——”整块头皮火辣辣的,疼得萍儿眼泪直冒。
“本郡主有一种药,哪怕是烧伤都能让皮肤光洁如初。”
萍儿登时眼前一亮,顾不得头皮的疼痛,激动道:“郡主,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一定尽心尽力,让姜余欢姐弟再无翻身的机会!”
“你是我这么多年用得最久的一个贴身婢女,我也不忍心舍弃。”昭华郡主长长的指甲划过萍儿汗淋淋的脸,“把东西撤了,找大夫开药,让她休息两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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